,他猛的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就看见他母亲正急切的从门口直奔向他。
“妈……”陶桦赶紧站起来,三两步就走到了妈妈身边,任由对方紧紧的抱住。
离家十四载,虽然年年都有几天可以回家看望父母亲人,但离愁别绪岂会因为这几天就能够消失的?不过是暂时缓解罢了。现在骤然见到母亲,陶桦自然是心绪激动了,再怎么说他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孩子而已。
陶妈妈任由这对聚少离多的母子抱了好一会儿,才让两人坐下聊。陶家这一辈人关系都不错,陶桦的母亲也没见外,三人就在一起聊了起来,气氛和谐又温馨,直到陶然找了过来。
“妈,有没有什么办法……咦,大伯母也在啊?”陶然的问题在看到陶桦母亲的时候戛然而止,等他的视线再转到陶桦身上后,回忆了一会儿才记起来,“二堂哥,你今年那么早就回来了?”
虽然对陶然这个堂弟很亲,但陶桦此刻哪里还有心思去和陶然哥两好啊,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陶然的大腿上……那个抱着人家大腿死不撒手的男孩子身上。
“师、师兄!!!”
陶桦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了,一声师兄更是叫的百转千回石破天惊,他那因为过度惊讶而本能指着男孩的手都颤抖了,可想而知他此刻的内心肯定是崩溃的。
原地石化了一会儿,陶桦就嗖的一下子跟什么似得窜到了陶然身边,低头弯腰盯着陶然腿上的男孩看了好一会儿,甚至还跟眼花了一般揉了揉眼睛。等一再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后,陶桦又一声惊叫,嗓子都破音了。
“真的是师兄?!!”
虽然陶桦实际盯着的是他腿上的男孩,但因为男孩的落脚处,使得那目光注视的地方有些尴尬。陶然看了看继续盯着男孩但就是不动手把人给撕下来的陶桦,知道把希望寄托在这人身上是无望了,索性看向陶妈妈,继续之前没有完成的求救。
“妈,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这人松手啊?他都抱了我一路了,我怎么都弄不开他,叫他也不醒,喷凉水也不醒,我让人去找朱叔叔了。”
朱叔叔就是陶家的家庭医生。
陶妈妈见到宝贝儿子苦恼,自然当仁不让就撩袖子要上前为儿子解忧除难。只是就在她的手还距离那个男孩长达半米多时,陶桦猛的起身反身面向陶妈妈,双手伸开,整个人呈一个十字形,拦下了陶妈妈。
“千万别!二婶,我师兄在特殊期间小脾气特别暴,就算处于昏迷中,身体的各种对敌机制也会不能开启,若是靠近他半米之内,那必然会被师兄狠揍一顿。”甚至如果接近师兄的人怀有恶意,师兄还会直接下杀手。总之他师兄的手辣着呢。
陶妈妈目光在自家儿子的大腿上扫了一眼,看向陶桦的目光满是不信:“半米?”
陶桦重重的抹了一把脸,心中满是对他师兄的各种服气,都昏迷了还不忘给他制造麻烦。
“二婶,虽然我不知道师兄为什么会呃、抱着小然不撒手,但至今为止小然是唯一一个能够打破师兄安全距离的人。其他人……”肯定被揍不二话。
虽然陶桦的话没说完,但在场的都听得懂。陶妈妈有些不信邪的想试一试,但深有体会早就被揍出心理阴影来的严防死守无法突破。就在这时,从之前就开始一脸深思的陶然出声问了一个问题。
“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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