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分辨的多。
这里的废墟还算新鲜。
变成这个样子,或许只经过了十年……或者更短的时间。
视线略过这些残破不堪的废墟,娜娜的注意力放到了一个好像倒栽葱一样栽在土里的锥体。这个下尖上宽的‘锥’大概有一间小屋子那么大。
在锥体侧边的地方破开了一个可以供一个人钻进钻出的大洞。从金属墙壁向外破裂的情况来看,不难看出时候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从内向外暴力破开的。
“哦,那就是我们降落时候用的逃离舱哦。”注意到娜娜一直盯着这个锥体看,巴奈特从包扎大业中分出几分注意力解释道,“虽然他原本的功能不是逃生舱,但是好在密封好,姑且能借来一用。”
虽然环境差了点,还什么东西都没有。但好歹保证了他们安全的落在了这个姑且能活人有氧气的生命星球上。而不是跟本体的飞行器一起在宇宙中炸成一朵烟花。
他用嘴叼着绷带的一头固定位置,另一只完好的手则是动作麻利的缠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臂。明明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害怕的伤口,他却像是感觉到痛苦一般的镇定。
只有在用力时因为疼痛而忍不住轻微颤抖的牙关,显示出他的身体并非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毫无感觉。
然而这一点动静太过轻微,除了他自己之外,再没有人注意到。
因青年的解答而把视线投向她的娜娜像是想起了什么,低下头在自己的大围脖上蹭了一下,感应到了一块意料之中的硬物——那是之前景莎莎帮她带上的宝石项链。
感受到它的存在之后,娜娜抬腿走到巴奈特身旁,踩在他的腿上努力扬起脖子,试图让他注意到自己脖子上对项链。
在她的印象中,她的所有项圈除了具备定位功能之外,项圈坠子的中间都是空的,打开之后是一个成人拇指那么大的储物空间。里面基本都会放一些婴儿指节那么大的小药丸或者胶囊,以防在外出的时候遇到意外。
或者因为种种原因丢失行礼。
苏晓默在的时候,她们的日子不可谓不多姿多彩。只有不敢想的,没有遇不到的。几次之后,她那可爱的1号铲屎官发现把救急用的药放到她的项圈的坠子里,最为保险。
毕竟她可以毫不犹豫的丢弃行礼,却是走到哪儿都不会忘了带着她。
只不过具体哪个项链里放着什么药,甚至于有没有药,她也不记得就是了。
毕竟在圣城的时候,她几乎不会有带这些项圈的机会。
如果不是景莎莎把这些东西带出来,她几乎都要忘记了。
怎么都是药,如果有的话……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也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巴奈特自然是注意到了娜娜的举动。虽然一开始他的注意力都在那毛绒绒的大围脖上,心里还在想‘尽管你这么努力,可没脖子就是没脖子’。但他毕竟不是真的傻乎乎,下一秒就明白了娜娜这么太高脖子的真正用意,是想要让他看到她项圈上的宝石坠子。
于是他匆匆把绷带一绑,让它上面自带的吸附性发挥作用。牢牢的固定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后用没有手上的手抬起娜娜项圈上的坠子。熟练的摸索了几下,就摸到了机关的所在。
他拨弄机关上的卡口,三两下就打开了坠子。
从坠子中的空间里,掉下来几颗小到一不注意就会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