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团都多少有所耳闻了。他突发奇想想跟女儿住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对嘛。
只是苦了好不容易才把行礼都收拾好的景莎莎,她又得把行礼重新打包,然后扛到维特巴赫主教房里了。
虽然这次的行礼是精简再精简之后的结果,但乱七八糟的东西却是一点不少。尤其一些小零碎和需要收起展开的东西。与其说多重或者数量多多,倒不如直接的用一个‘麻烦’来形容。
最开始得知这个‘噩耗’的时候,景莎莎是拒绝的。
凭什么尤安惹来的麻烦(强行甩锅)要让她来承担?然而考虑到自己并没有争取平等权利,对黑恶势力(……)说不的本钱,她还是麻溜的滚去干活了。
反正随员就是干活的劳碌命嘛,拿人钱财替人干活。
她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动作利索的把拆包还没几小时的行礼又重新打上了包。
首饰放这边,日用品放那边,洗漱用品放这里……
为了配合这次迎接活动,她专门给娜娜首饰了些装点门面用的小饰品。宝石耳钉啦,贵金属尾圈啦,丝绒爪套啦等等。
总之要竭尽全力提现出娜娜的高贵来,从豪气上震住那些梅芙人。以便有效遏制熊孩子搞事等行为。
毕竟……孩子可以不知道轻重,但大人总还是知道的。
高昂的赔偿金关键时刻总是能有效的遏制一些搞事行为的。
对于要换房这件事,娜娜倒是表现的很淡定。丝毫没有不舍的意思——当然,这并不代表她对于要跟2号铲屎官睡一起有什么期待。
她只是明白席尓维斯特·维特巴赫这么做不会害自己。
作为一只只活了两年的猫,心里的花花肠子自然不会比活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人类更多。
所以娜娜从来不会真的认为,自己能这些狡猾狡猾的人类想的更多更全。因此在自己并不确定什么是正确或该怎么办的时候,她会选择相信自己身边的人。
作为一个猫主子,能奴役铲屎官的时候,肯定是不能心思手软的。
娜娜同那位传说中的小王子第一次正式接触,是在第二日的访谈会上。
那位貌美如花可以靠脸吃饭的小王子此时却是没了第一次见面的可爱。白嫩漂亮的脸蛋绷得紧紧的,漂亮的眼眸中带着丝丝戾气。
一副被谁惹到了的样子。
对身边的随员们的态度也傲慢的很。虽然大家还不至于跟一个孩子计较一两句话的事情,但也可以的出来,除了一两个应该是他本家出来的随员之外,其他随员对他的态度也只是官方化的礼貌而已。
不涉及安全的情况下,更是可以用‘漠不关心’来形容。
虽然这些事情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但娜娜还是感到有些可惜——可惜了那张漂亮的小脸蛋。
如果不是他不知为何突然对景莎莎发难的话,娜娜一直觉得他们可以互不干涉的一直到访问结束来着。那道出现在景莎莎手臂上的鞭痕,打破了双方努力维护的平静。
虽然因为景莎莎躲的快,那一鞭只是从她手臂上擦过,留下了一道带着血丝的红痕而已。但梅芙王子攻击戴尔仑外交团这件事,却不能就这么过去了。
梅芙人热爱绿色,这种热爱不仅仅体现在生活中。甚至于他们的贴身武器,也不是枪械刀剑这些,而是专门培养出来的,用于战斗或者防身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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