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上一看,就能感觉到那种从容。
不是表里,而是内在!
他也不过是个中二少年,在母妃难产而亡后又经历了那几年的惊天大变,又要关心父王的病情,又要照顾兄弟,平日里还要管着整个府里的下人,打交道地都是逢高踩低的奴才……
如今他父王又立了起来,重新变成那座让他仰望让他依赖地巍峨巨山,他那心里的山石反而一下子崩塌下来,人倒是轻松不少。
他亲昵地摸了摸弟弟的脑袋,跟他保证道:“以后父王都会如此的。”
“当真?”司徒煦虽然年纪不大,可自从他出生之后虽然也有父亲教导,但平日里陪伴他最多的还是兄长。兄长的言行态度对他来说有着莫大的影响。
所以司徒睿心里不舒坦憋着火气地时候,这小小少年也能瞧得出,心里有些怕。
司徒睿狠狠地点了点头。
他这个当兄长的当久了,照顾弟弟很有一套,并没再和弟弟说什么,只赶紧地给他换了一套衣服,又给自己换好,再净面净手,又给弟弟擦洗干净。
这些小事他从不加以他人之手,是一直养成地习惯。
骨子里也是怕的,就怕哪一天他这个小弟就不小心着了道儿。
不过他动作麻利,这一番下来也没用多长时间,回去的路上他才对他道:“以后见到恩侯叔父要尊敬,你还记得琏儿弟弟吗?”
他琢磨着弟弟和贾琏年纪相差不大,若贾琏是个女娃,估摸着就是自己的弟妹了。倒是有点可惜啊,这琏儿怎么就是个带把的呢?
他这边暗搓搓地在弟弟耳边鼓动了一番要如何如何和贾琏相处,心里就惦记着要跟父王如何说要和弟弟一起去荣国府了。
既然要让小弟和贾琏拉近关系,总要见面吧?不见面不在一起玩耍哪里来的感情?
他这边快操碎了心,他爹那边听着贾赦说着要如何趁着府里修缮荣禧堂的时候顺便改建下府里,一边挑了挑眉。
他这长子,倒是被他一不小心,养得好生婆妈。
不过,倒也好。
等他们俩一到大家就开始用了早膳。
这食不言寝不语地规矩,司徒睿那是懂的,见父王和贾赦两个人没有交谈,也就乖乖闭嘴只认真吃饭,顺带时不时的看一眼弟弟。
司徒煦倒不是挑食,只是他吃饭慢,这长辈放了筷子,小辈自然不好再吃,他担心弟弟吃不饱。
等用完早膳之后,他才瞄了一眼贾赦,颇有些踌躇。
他最近也看出来他父王是有心磨练他的性子了,前些天整地他每天晚上都叫苦不迭,如果不是要在弟弟面前端着,早就想去父王面前认错了。
他刚刚琢磨着贾赦看上去也是一个好说话的,最少在他心里觉得攻克这一位怕是要比父王容易好些,可真要拉下脸面,对他这个年纪的少年又委实不易,故而纠结。
大老爷也是今非昔比,哪能瞧不出来?他差点笑破肚皮面上还能波澜不惊地用了口茶。
司徒睿生怕他喝完茶就撂下茶碗告辞,倒是一狠心,挤出个笑脸儿道:“世叔,您既然要回去,就带我们去蓉国府玩呗,上次去府里觉得老太太好生亲近,珠儿弟弟也很有趣,最重要的是煦儿总和我说琏儿天真可爱,想和琏儿玩……”
说到这里才小心地看了一眼老子的脸色,央求道:“父王,儿子和弟弟今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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