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偶尔会哭哭啼啼抱着我的腿说,“娘亲,我长大也要和爹爹一样。”
一切恢复平静,我的生活,还是在民间。在仙鹤岛上,在那个多有冬季的地方。门前堆了雪人,每天看着天上那道光,想着那些为我而死的男人们。那一段段美好的回忆,或爱,或情,我都铭刻在心。
“果儿,洗手吃饭了!”
一个扎高辫,长的帅气不羁的男人把我横空抱起来,然后拍着我粉臀叮咛,“怀孕的人,就好好过来吃饭,为师为你煮了好几个菜。”
“你不是给我煮的,为什么和我抢?”我不依,努嘴问他。
柳残阳挑了挑眉,很恩赐地夹我碗中一小根竹笋,“你要孝敬为师,瞪什么眼,小心瞪出个大小眼哦。”
“你说教我偷心诀的。”
“我不是教过了?”
我拍了拍已有两个月大的肚皮,恶狠狠问他,“你教的是偷子诀,死老头,我以后打死不听你花言巧语了。”
“不要吵了!”
一个粉雕玉啄的小男孩,鼓着两腮,愤愤不平地抗议,“再吵我就把菜吃光光,都长不大呢,幼稚!”
“......”
“......”
自然,我是嫁给了他,我的师傅,应前世的婚约,幸福地过着接下来的几十年。而至于剩下三个个嘛——
“小妮子,我给你带了龙肉。”一双青眸印入眼帘,七夜精壮的身体旋即挤我旁边,霸道在我唇上偷了一记。
“娘子,我炖好了蛇肉。”风华叫阵地和七夜争宠,两个人你亲一记,我亲一记,又惹来小兰陵不满,“儿童不宜,你们收敛点啦!”
“小陵说的好,丫的都给我让地。”一个红头发的阎罗王一来,满屋阴霾清冷,靴子顿是齐齐抛出去——
我,果果,嫁了四个男人,在这仙鹤岛上过着平凡的生活。而玄武则偶尔跑来追我,被乱棒轰出,销魂会捎来情书,多半被他们藏匿了。至于六界最大的人物——圣王,自是高处难胜寒,孤独地一个,再未续弦,不知是为我这个姑母,还是尚未找到适合六界的圣女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