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再他错愕张开唇时,吸出了那最后一颗。再拍了拍他脸,附在他耳边,似亲未亲地暧昧低喃,“我教你一个办法,不必再采阴补阳。将你的头搁在这儿,让那些个被你毁的女人,用菜刀这么一砍,保你很快重生。”
“你......”
“起来,跟我去泰丰山!”我眸子凛冽,神色张狂,妖媚之态瞬间化成了邪性。我吞下最后一颗,任七色珠在体内相生相克,双肩似插上了羽翼,任我予取予求。这种感觉,仿佛拥有了一切,任何的东西,在我眼前皆那般渺小......瞥了瞥手心,一手冰,一手火,一身妖蝶醉舞,天地间的声音,泉水的流动,山川的动荡,鸟儿的低鸣,风声的萧瑟,附近的马车,铃铛的声响,每一样东西,都传入双耳中......
“你——”
“我何我,起来!”
我双手一拂,他的衣衫便化成破布帛飞漫天。看着这一幕,我亦瞠目结舌,有点受宠若惊地冲出房门。天外,传来圣王沉稳悠然的声音,“姑母,你的法力正在渐渐恢复,快去泰丰山,找回你的记忆,便知如何封印了鬼王。”
“侄儿,你不下来和我叙叙旧?”我仰望头顶,依稀看见他那张英俊的脸庞,依旧那般威严,那般高不可攀......
“哈哈,姑母若能助本王守住六界,你要什么,我全部应允。”
“我若要你呢?”我遥望那泰丰山,闭上眼眸,故意和他打趣。“我若要侄儿你娶姑母,有违不论呢?你可应我?你能应我吗?”
“姑母,你——”
“作为圣王,你不能!所以并非我要的东西,你全可应允,那便别对我发号施令,该如何做,我自会做。”
听罢,圣王叹了叹气,这冷酷的性子,看似有情实则无情的态度。早听父王提过,可今日才见不到半分,便觉得他招架不住。难怪当初的圣王传女不传男,确实姑母有种凌驾万物的本事。他也不再多语,仅是深深凝视我半响,意味深长地落下一句,“我会为姑母,一世不再娶。”
我狠握紧了那柄剑,盯着山顶罩满的瘴气,想到兰陵鬼王便觉有克制不住的心跳声。为何、为何越近,越觉得我对那男人不止是恨,还有些无奈?看着远处走来的阿根斯,那温柔的眼神,让我动容地笑了,嘴中轻喃一句,“豹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