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温柔点,否则我把你揣下床,一定两脚揣你下去......”
“我说你、这里变大了。”七夜双手扣上我映雪傲梅,顺狐线撂下一句。“不再鸡蛋大小,起码够我一手掌控了。”
“你的手有多大?”我反驳一句,看他还有些嫌弃我,不禁想伸玉腿给他一个教训,却被他双腿夹的牢牢的,令我施展亦施展不开,惟有瞪大眼眸斥问......
“你的东西有多大,我的手便有多大。就算你大到一个鼎,我也有法把手变成一个罩,你信不信?”
“......”
“真不纯洁,专挑挑逗我的话......”
“我没有!!!”
“那你那眼珠子盯的是谁的胯,你的?既然你盯我的,我也盯你的,我们扯平吧!”七夜倏地拉扯锦被,将两具一丝不挂的身体蒙了上,没有过多地掠夺,而是过分地看着,像审视一幅画,看有无瑕疵裂痕一般,看的我脸红心跳,浑身如滚蚂蚁锅的不自在,热浪从胸脯一路滑向肚脐.......
“你看我,我也看你......”
“很好,你看,我等的就是你来看!!!”七夜得逞地勾起唇,那精致漂亮的脸,此刻正俊美无俦,挥洒的汗珠,一颗颗的如金豆......古铜色的肌肤,映射我稍白的肌肤,形成一副精美壁画......
“你.......”
“只怕你不敢。”他顿了顿,讥诮地拍拍我小脸,无论我变的多凛冽,他依旧比我霸道那么几许,“你不敢我可敢,输的人只有观看权,没有建议权,今夜你打算流多少汗,我便让你流多少......”
我‘啪’一声惊呼,旋即被他卷入暴风骤雨中。一阵阵的奇异感觉,他脸颊透出的冷酷和温柔,像水与火,如冰与焰,烙印每一处肌里......
“小妮子,对不起。”缠绵中,他悄悄附在我耳边低语。这是今夜的第一次,也是此生的最后一次。从此、从此只准她负他,不准他负她,他永远不会再轻易说“对不起”三个字,因为他要永远对她好......
“讨厌......”
我娇羞地依偎他怀中,感受夜的深邃和短暂。似乎一晃眼,一夜便过去了,疲惫瘫软地睡了下,等待的是鸡鸣破晓,新一日的来临......
门外秋风飒飒,几个怨夫在树下窃窃私语,狠盯着门板不破。阎昊揉乱一头红发,叼根柴竿瞥向天幕,将黑金牌子一翻,“玄武后日到!幸好本王侄儿传音,他和玄武有几许交情,否则不知又叫老子等到何年何月?”
“曲终人散了,本尊也该清醒了。阎王,你可知这枚铜板,是从何处来?为何本尊脑子有很多追杀小东西的片段,本尊的宝贝又是何时给她的?”销魂吊挂于一根树枝上,吹着那只白笛。月光洒过眉梢,右颊红花闪起红光,朱眸妖娆,瞥向万里和风,脑海中不时地涌入一些莫名其妙的片段,似记忆正在一点点地回笼......
他摄魂的红眸,瞥向阎昊,邪恶性感地追问,“本尊很好奇,一向对女人的魂,比对女人身感兴趣的我,为何忽然间爱上小东西?本尊最好奇的是,为何本尊看上的女人,还看不上本尊,恩?”
“看不上就看不上,还挑你是谁呀?”阎昊唇角动了动,冷哼一句。心念被你得知真相,那岂不自讨苦吃?七夜和他的大战,俩家伙双双改好,多好的事儿,何必再回顾过去那些阴邪的勾当???
“好了,有何好吵的?”风华摇着檀香折扇,鼻下嗅紫檀,优雅端过茶,琥珀的眸子撩人却冷漠。一绺绺的发丝嬉戏地来到他唇边,轻柔吹拂一口,翩翩风度中,有几丝醋味熏了天幕......
“你们谁和宝贝好,本王都不担心。惟独七夜,在宝贝心中太过沉甸,本王很快便要失宠了,悲哀。”
“淫龙,你御女之术练的炉火纯青,世上还有你把握不住的女子?”
“有!就是她!”风华叹了叹气,折扇愈煽愈急,似刮起了一阵水龙风。吹乱他黑发,披向肩头时儒雅俊美艳若花蝶。
羽翼耸了耸肩,一屁股坐进风华怀中,搂住他颈子打趣,“那个傻蛋有何好的,难道有本王好?”
“你少自恋两句,本王当你更好。”
“龙王爷,你还真是痴情种子。”羽翼狠敦了下他双腿,才起身拂起袖口,敛一面水镜窥探自个国色天香之貌。依这般的姿色,为了优种下一代,很难找到与之相配的雀王妃了......
门外云卷云舒,夜渐渐暗了下来,一曲笛声到天明,树梢上始终有一个性感媚惑的魔尊睥睨月色。那邪恶的唇角,蛊惑地勾起,六界最邪恶危险的男子脑海中禁锢的记忆,正在冲破那层捅不破的薄膜。手垫那枚硬币,耳畔传来掷地有声的话,“你,就值这个价!!!”
依稀记得,他**过小东西。他们街头撕扯过,而后的追随究竟是为得到她,亦或为纠缠不休?魔尊衔起的笑,掩映朱砂的华美,邪恶的气息令秋蝉羞涩垂眉。“小东西,本尊到底是不是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