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烛台被风吹熄,黑暗中他的体温灼烫了我......
“相公。”
“再叫一遍......”
“相公,你等等。”
“再叫一遍,本王便听你的。”
我顿了顿,气喘吁吁地搂住他颈子,抿住唇角的银丝,“相公,相公,我、还没准备好呢,你先一边歇会儿。”
他浅浅一笑,那般的飘逸迷人。转瞬,一个天旋地转,我被扯腿拉扯进被褥间。他身体重重地压了下来,我“啊”一声惊呼,酥胸被罩了个正着,他的唇齿游移于我脖颈间,过半响才来到双唇处......
温柔地攫住那两片唇,封住我口中的话语,将我的“未准备好”当成了一种口是心非的柔声邀请。“宝贝,我来了——”
“你醉的、啊!!!”
“嘘,感觉我......”过了不须臾,我们便全一丝不挂滚落被褥中。夜色渐深,瓦顶有个醉酒在长眠,瓦下有一对男女正缠缠绵绵......
爱是什么,那是含毒的曼佗罗花。欲是什么,这是寒雪绽放的傲梅。看梅花一朵朵,竞相地开放,他在我身上,温柔地种下了红、橙、紫、三种色泽的花瓣......待到夜深人醉时,他的低喘、我的娇转、令花种饱满地开放......
那夜,若阳春三月,美的不可收拾。挥洒的汗珠,滚落香肩和颊畔,还有彼此身体的每一寸凹凸。待到翌日鸡鸣时,龙王庙外金光退,众宾客早离席,销魂和阎昊同榻上醉的不醒人世,七夜则早早踩踏晨露去......
雀王早起便臭美,风华则一夜旖旎不舍得入睡,清早便下厨打算学一厨之长,为我烹几道美味佳肴......
“阿嚏——”
我匆匆裹过流苏罗裙,桃红色的艳和独特融合成妩媚艳丽,脖颈的白纱,却又将我衬的冰雪般狂傲清冷不可高攀。我踩过绣荷叶的绣花鞋,早早一个劲打喷嚏,笃定是谁在背后说我坏坏呢???
不必猜,脚指头皆能猜出,准是羽翼那自恋狂!“阿嚏——”我边喷嚏,边向庙外漫步,一夜不见七夜,我和他谈的话、憋于心中无处宣泄......
自从龙姬离开后,我亦看懂了一些时道轮回,命运转数。龙姬潜在的自私,三心两意的追逐,最后扑得一场空。为她的捣鬼、为她的不配为人母、得到了该有的报应。可该愿的、许是造物主的捉弄......不该将高贵的人变成自私,不该将纯真的人变的冷酷,不该将那些不好的东西挥洒向六界......
或许,七夜亦是如此吧!他那冥顽不灵、痴心不悔的架势,我算见识到了。爱她时、深深伤害了我。爱我时、深深伤了她。索性,到最后他的抉择,弥补了我17年前的毒誓......罢了,最后伤的最深的、不是我、亦不是龙姬,其实是他......
“七夜!!!”
我寻庙周边寻找,心念将心结解开。无论我对他的情是逝,亦或如风华言、我仍有留恋都不再重要。而他做回自己、别再扮痴才好。“七夜......七夜,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你又躲去哪里了?”
又跑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舔伤呢吧?我正漫步找着,身后忽而一阵阴风刮来,不待我反过神,肩边擦过一具身体,唇角处一瓣玫瑰花又绽开......
当那红面具出现时,他颀长挺拔、神秘比风的身体,却令我恨之入骨。不再为这份暧昧羁绊,不再被他神秘吸引、不再如少女般懵懂心动,有的、只有恨、路斯死之前、那见不到我时的痛......
我和他四眸相对,他的金瞳残忍、我的紫眸冰冷刺骨。他笑了笑,掰开一根栀子枝,“好久不见了,我的小圣女。”
“好久不见了,仇人!”
“仇人?哈哈哈,你见到我,是带着情绪来的。这不好、我想要的不是愤怒和仇恨、是你的娇羞、心悸。”他的金色卷发,今儿松散地绑着,看起来那般的自信邪佞。他运筹帷幄,掌定乾坤的神色,总令我这般畏惧又厌恶,我恨他、恨这个恶魔!!!
“杀了我的亲人,你以为我还能对你娇羞心悸?”
“要试试吗?”他的手抚过来,被我用尽全力地打开。他蹙起眉,不满我的排挤,“他不过是为你死的,而你、总是要死的,在这之前你可以成为我的!”
“红面具!!!”
“哈哈,痛吗?”他鬼魅地来到我身边,低喃蛊惑道:“你有多痛、有多恨我、没关系、尽情地释放出来。”
我挥起彩绸,拔出紫剑,明知打不过他,却不甘这般被他玩弄。我是圣女、笃定我化身前不会死,他不舍得我——
从他眼中、我看到了复杂的情愫,不是爱、亦不是恨、而是一抹无情玩味的风采。他想逼我、逼我退到走投无路。‘啪’利剑削断他一绺金发,双眸的紫光如火焰烧灼的水晶,“你不会杀我,但我会杀你。而且是——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