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要接近他。他的法术和妖力,在我们所有人之上,若真置你于死地,明日的东升太阳,亲爱的,你见不到了。”
听销魂这般的吓唬,我心中不屑,却又警惕。那个家伙、那个中途杀出的程咬金,偏偏不招我恶心!明明为敌,却有一丝丝的暧昧和别样,他......仿佛想把我纳入囊括,很让人松懈不下的混帐.......
握着那朵玫瑰花,我眸色黯淡下来......
......
回到行宫后,发现侍女们都在屏风外徘徊。一个个面色凝重,忧心忡忡,好似担惊受怕地干跺脚。见我来了,立刻喜笑颜开,“红姑娘,您终于来了,龙王爷等候多时了。”
“怎么了?”
侍女小小声附我耳边倾诉,“龙王大人好象个长不大的孩子,红姑娘不来,他不吃,不喝,药也不进。连、连衣服也不穿。”
“你们下去吧!”我挥挥袖命令一句,众侍女方退下。端起案上药碗,绕过屏风,看风华正裸着半身,伤好差不多了,偏不肯起身。琥珀色的大眼半睁半合,迷醉倜傥的叫人无所适从.......
鬓发凌乱着,脸色还苍白,双唇见我时微微抿出个弧度。“宝贝,你终于肯来了?”口吻中,残有浓浓的酸味儿。
“身边烂桃一朵朵,摘够了?”
他把锦被拉滑到腰间,伸手拉了拉我纤腰。对于睁开眼没见到我,尤其关于昨夜的传言,依旧介怀中。“本王以为我最花心,原来宝贝,你才称第一!”
“先把药喝了吧,凉的该苦了。”听他挖苦,我也不恼。看他伤愈合,我的喜悦倒是大于愤怒。最爱看我的小鬼活蹦乱跳,跟我吃干醋了......
“你身上有男人的味道!”风华拉近我身子,在我胸脯前嗅了嗅。特地扒开脖领,往我其中窥了窥。
“胸好象变大了。”琥珀眸映出火苗,他修长的指抚过我嘴唇,狐疑地逼问,“香唇被谁亲过了?”
我淡定自若地吹凉碗里的药,一勺一勺向他嘴中喂,“张嘴喝药了,身体好了,明早好起程。先药喝了再问,不喝我不答。”
风华咕咚咕咚咽进两口,瞥见我手腕上的红诊。他再向撩去,惊心的诊令他有些心疼。温柔地触碰,他咳了两声,“是谁干的?”
“没关系,你把身体养好,不用管我。”
“宝贝......”
“我不疼,被蜡烛不小心烫到了。来,再喝一口。”我耐心地喂他的药,看他心疼我,嫣然的一笑。
“这次对你是个教训,看你还敢不敢花心?出来花,总要还的,不是要你的爱,就是要你的命。女人都如蛇蝎,以后都忌了吧!”我学他的口吻,唠叨地叮嘱。
“本王想知道,是谁?”
“什么是谁,喝你的药,还堵不住你的嘴?”我瞪了他两眼,把药放一边,用手帕擦拭他嘴角。
“本王还没碰过的女人!”风华抿过唇,那冰冷的视线很可怕。过半响,他才适可而止地转成戏谑,“宝贝,今晚我们做吧!”
“啊?”
“本王想和你合二为一,今晚,让你成我的,让你的眼中只有我存在!”他轻佻地在我耳根诱惑,大手悄悄溜上我胸脯。很贪婪地用手,把玩着我两团可爱的柔软。
“不行!”
“为何?为何?为何七夜行,本王不行?”看,风华无形中,从未停止吃七夜的醋。故意鼓起两腮,扮成可怜状。
屏风背后,一个高大的身体,边聆听,边驻足。啃着苹果的清脆声,暴露了内心的孤独和脆弱。
青眸黯黯,低头不停地吃着苹果。不时地笑,不时地耸肩,不时地告诉自己,能留在她身边足够了!不在乎她爱谁,不在乎她回不回头,更不在乎未来到底有多少个男人可以取代“小虎牙”曾经不可动摇的地位?
“小妮子.......”
低喃着,痴笑着。如此的麻痹,可他还是忽略不了,那灵肉间侵蚀撕裂的疼痛。她把一颗心,分成了好几半。每一半都有新的主人,却惟独没有他七夜的......
不心痛吗?
心痛!
可痛了,又能如何?
只有默默地忍耐着,等待着。等待有一日,她希望他不是痴儿,而是能重新依赖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