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就对了,我旋即补一句,“想吃也没用,没你的份儿!”
“......”
七夜的眼眶瞬间陷青,指关节处咯吱咯吱作响,咬起牙狠狠地刷马桶。我看了半响,转过身用指尖擦拭掉路斯嘴边的饭粒。
他‘噗’一口喷出了粥,疑惑地看向我。没有谁敢和他路斯这般亲近,她们都怕他,却又想成为他的。而惟独眼前这个,不知不觉中,一根手指碰触嘴唇的温度,却融化了他满身的冰。
“我叫你慢慢吃,看吧,呛到了吧?”我轻拍他脊背,埋怨地嘟哝。
“你在关心本王?”
“对,不行吗?你路斯就不需要人关心吗?”我横起眉,明艳的紫眸也竖起。
怎样不行吗?你路斯就不需要人关心吗?
这般野性的话,从我嘴中说出时,路斯的心忽然‘怦’跳跃了下。拨弄开一根根性感的卷发,凝视端倪我,好似要将我揉碎了捏匀了剖开一般。他湛蓝傲视的眼眸,忽然变的灼热,抚了抚胸口,心口竟有些热乎。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有心跳跃?为何吸血鬼王的心告诉他,这个女人很熟悉?尤其是那一句:“你路斯就不需要关心吗?”
似曾相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从现在开始,你跟着我吧!”那句话越来越深刻,敲了敲头壳,似乎是几千年前的记忆了。那一段记忆,在某个特别的女子消逝后,似乎便被封印了。他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可他记得这种感觉......
看他恍惚的样子,我倏地牵住他的手问,“你又渴了?”
我大大方方地将右肩的纱衣拨下,抻过颈子凑向他。路斯捧住头,蓝眸几乎突了出来,“路斯,你又渴了吗?淘气鬼,除了我的血,不能随便乱喝!”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声音,敲进了心房......
“怎么不喝?”我纳闷地问,他搞什么鬼?
路斯那番尊贵高傲的姿态,忽然变成了无措。“怎么不喝呢,小淘气?”她的口吻和女奴好象、好象......女奴在勾起他心底封印的记忆,那个女人、那个和他亲密的女人......
倏地,他的利齿,刺入我嫩颈中。一阵清凉过后,开始吸血的他,不安地将我压在花坛上。盛粥的碗凄惨被推碎,一片片碎片刺入手指中,染红了繁阳。“从现在开始,你不必再跟我了,去继承你的吸血鬼王位吧,我还你自由......”
脑海中越来越多的东西涌现,他咬的越深,吸的越多,便越有种难过涌上心头。
“七王子,她给你煮过粥吗?”幽冥忽然不平地问。
“那她喂过你吃她煮的粥吗?”
“还是,她帮你擦过嘴角残余的她煮的粥吗?”幽冥边掰树枝,边未七界至高无上的青蛇君抱不平。
“那你吸过她的血吗?”当然没有,幽冥无事闲聊地踢了踢马桶,“什么都没有,那可真难了。”
一双厚实的大手,猛然间扼住他颈子,“你想下去见阎王吗?”哪壶不开提哪壶,若不是当初他出的馊主意,让小妮子做肉体替代品,有那半年。如今也不会落的——花非花,雾非雾,他不是他,她不认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