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光溜溜在石床上,和他裸呈相见,中间什么也没隔,就那样紧紧地抱在一起。
“啊——”我瞪圆了大眼,歇斯底里地尖叫。
七夜被吵了醒,大手一把捂住我小嘴,“嘘!”
“你、你、你把我怎么了?”
“吃了!”七夜很干脆落下一句,伸手抛过来我衣裳,丝毫没有改过之心地命令一句,“穿上!”
“你又吃了?”
“又不是第一次,怕什么?”
听罢,我将衣裳‘啪’向他脸上一砸,耍赖般地双腿乱踹,跟他大声喊叫,“啊,你这个色狼——”
“别喊了行不行?”
“不行,啊——”
“好了,我会负责!”实在无法容忍我的河东狮子吼,反正吃了两次,又不能不买帐。七夜随口落下一句,之后也和我一般惊愕地启开双唇。
“你怎么负责?”
“我娶你!”七夜又不经大脑地迸出一句话,随后,‘啪’狠打自己一拳。他立下誓言此生非龙姬不娶的,怎么好象忘了?
“真的?真心想娶?娶了你又不爱我,万一怀小宝宝了你又不会稀罕!别拦我,让我去去死!”
七夜一把懒腰将我扯回来,捞入怀中。右手中指‘啪’弹了我一个暴栗。“死什么死?我要你,你生的宝宝我也要,还想怎么样?”
我眨巴眨巴骨碌的大眼睛,乖乖窝入他怀中。抬起眼皮,攫着嘴委屈地问他,“那你爱不爱我?”
“不知道。”
“我我一哭,二闹,在你眼前上吊。”
“该死的,有一点点,以后会变多的。女人,如果这样你还要死,我不拦你。死之前再让我多要几次,你给我躺下!”七夜长臂一压,将我按到石床上。我挣扎着不依,在他身上乱挠一气。“女人,你看清楚,昨晚过分的不止我一个。你对我,也很不客气。”
他低下身子,让我看清他肩头,那一道道被挠的猫爪印。我扎了扎舌,暂且饶过了他。双臂搂住他脖子,小小声地嘀咕,“是你要我的哦,不是我逼你的。你不可以欺负我,不可以背叛我,不可以心里头再有别人。”
“小妮子,你会不会觉得,一晚上换来的东西,有点过分?”
我小嘴忙一瘪,在他胸前楚楚可怜地控诉,“我以前是黄花大姑娘,是你、是你,是你把我毁的!”
“......”
抱着坐他怀中的小妮子,七夜到现在,还很是模糊。吃就吃了,他为什么要说负责?为什么又要承认有一点点的爱?为什么还答应那不可理喻的承诺?他明明爱的是龙姬,为什么此刻,却没有被强迫的感觉?
小洞中,风华一直躺在石床上。着隔壁模糊不清的对话,不知为何,心口这般闷。趴在冰冷的石上,双手揪紧衣角,有种淡淡的失落。
他们幸福了,他呢?
何时才能取回玉扳指?何时才能恢复真身?何时才能左拥右抱,软香在怀?闭上眼睛回想美梦时,好象那火辣辣的春梦被某果大半的笑声取代。既然注定他们的纠缠,是白忙一场,为何又命定了彼此?
做个小娃子吧!或许只有做个小娃子,才有资格无忧无虑,不必想那些莫名其妙的,无法解释的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