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冷笑:“捉回来便关着。他若真是长生不老,何须吃铁皮石斛炖鸡。我看他,也就是不老长生罢了。不死不灭,却也不行。”
晏璎说走就走,也没叫上任何人,只乘了金龙速速离开。这臣子因一副画作免予流放的消息,不用几日定要传出炽离城。若是澹台鹤得知,恐怕去东文庙便捉不到这人了。
晏璎去的匆忙,江瑟瑟独自一人站在书案前,望着那行云流水般的画作,摇摇头。人生难料,百年前的一幅画,竟然摄了澹台鹤的影子在内。
谁能说的清楚呢?
江瑟瑟怀孕三个月,西仑国被路一阳拿下,西仑国皇室再被押解回炽离城。同样是皇室,自然也跟宝印国一样,单独赏赐了皇庄,居住在内。
路一阳归来,不多日,天香国那里也传来消息。天香国都城果然**,兵部派去之人第一时间将弑杀君王的天香国皇室宗亲抓住,并押解往炽离城。
有了前头几个国家的先例,天香国新任帝君当即决定,臣服鳌国,岁岁朝贡。因天香国与鳌国相去甚远,且天香国此次**并未伤害到鳌国。
鳌国这一头,对于新任帝君的做派倒是满意的。
晏璎不在,送来的国书只能等待朱批。兵部帅将只派人将那宗亲押回,自己却坐镇天香国,等待晏璎的指示。
满朝堂都在等待晏璎,晏璎却没有归来。
江瑟瑟有不好的预感,却不知该如何去寻找。无奈之下,只好令小七速速带着御林军赶去东文庙。
对外,仍不敢走漏任何风声。只怕有那有心人,趁乱生事。
晏璎离去,小七往东文庙寻他,而今的白梅落璎,便只剩下涂伟坐镇。江瑟瑟的安全,掌控在涂伟一人身上。
涂伟万不敢懈怠,日日抱着雪亮的长剑,穿着金甲站在白梅落璎外,成了白梅落璎的门神。他宫外的家也不回了,日常浣洗都在白梅落璎解决,就是换洗的衣裳,也是家丁从宫外送进来。
得,涂伟这么一来,白梅落璎倒也是清静。
江瑟瑟担心晏璎,日日睡得不算踏实。索性有涂伟二十四小时在外头守着,江瑟瑟也不至于那般惧怕。
这一日早起,钿儿钏儿伺候她梳洗,江瑟瑟随意洗了脸,坐在妆台前梳妆。因有孕,钏儿要与她涂脂抹粉,她倒是拒了。
钿儿笑道:“娘娘就是不打扮,也是这天底下最美的娘娘。如今有了小皇子,自然是要好好保护皇子才是。”
钿儿说的有几分道理,江瑟瑟微微一笑,点头道:“你们总说是小皇子,我倒觉得像个女儿。不过,怀孕真的不能随便用这些铅粉的,还是以后再说吧。”
钏儿正与她插一朵簪花,闻言手上一滞,温柔笑道:“娘娘说的是,奴婢记下了。”
江瑟瑟点点头,倒也不再多言。
三个人站在妆台前梳妆,却没注意到院中来了人。金绯色的巨龙倏地蹿下湛蓝天空,激起一阵冷厉寒风。
白梅老树颤动片刻,洒落一地雪白花瓣,黎棠花树纷纷摇曳,更添了冬日的寒冷。
晏璎跃下金龙,直入花厅,撩起珠帘进了闺房。
江瑟瑟背对着门,倒没看见进门的晏璎。钏儿正回头拿一根簪花,一见晏璎风尘仆仆的走来,慌忙上前一步,温柔笑道:“陛下……您回来了?”
一语问出,她方察觉到不妥,连忙后退一步,握着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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