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直接跳下床,认真道:“你既然这么闲,不如好好想想小小岛主的名字罢。我对取名字素来无感的。”
江瑟瑟还真是没取过什么名字,当初冒名顶替“江瑟瑟”这三个字,大约就是不知道给自己安个什么名字罢。
晏璎瞧着站在地板上身轻如燕的她,蹙眉道:“你要去哪儿?”
江瑟瑟头也不回:“吃饭。”
就这么一折腾,江瑟瑟心情舒畅了很多,再去用饭,当即便心情大好,竟然吃了一碗米饭,顺带还吃了好几个小菜。
龙二爷见她狼吞虎咽,真怀疑前几日是将她饿了。实则,这几日江瑟瑟吃饭,总是阿坤盯着,谁敢饿着她了?
如此又过二日,众人再看晏璎的神色,竟忽然就变了。
原本的阴沉脸色被经常勾起的唇角替代,原本紧蹙的剑眉被眉心的一丝愉悦取代。晏璎似乎很开心,这开心经由唇角眉心传递而出,无端端教人跟着欢喜。
龙二爷再见他,笑得合不拢嘴,那些叫晏璎滚蛋的气话,是再也听不到了。
岛上的欢宴并未取消,晏璎携了江瑟瑟出席筵席,给了游龙港江匪一个十足的面子。众人纷纷恭维,贺他即将为人父的喜悦。
晏璎很开心,逢胡一飞敬酒,更是破例喝下了一整杯。
江瑟瑟听得他难得的笑容,心知他心结已然打开。如此,她是再也不用担心晏璎这忽冷忽热的态度了。
夫妻二人又住了几日,江瑟瑟拗不过晏璎,同意跟着回去炽离城。临行之前,龙二爷与阿坤难免要交代几句有意义的话。
可惜,看龙二爷与阿坤的神态,大约交代的话,也不会怎么样严苛。果然,小夫妻听着老夫妻里里外外的交代,终于选做了耳旁风。
这一回,回去炽离城只走了十来分钟。因,江瑟瑟怀孕在身,已经不适合再走水路乘坐船只。晏璎没什么异议,吩咐金龙载着二人直往炽离城去。
江瑟瑟一路走一路吐,吐到最后只觉黄疸水都要往外吐光了。转头看看晏璎,谁知他仍是这么一副沉静镇定的模样。
好像,这一切他都能应付自如。
江瑟瑟这一回,才算是真的知道,怀孕竟然这么辛苦?可,说好的宠爱呢,他就是格外宠溺,这怀孕的罪,他也是没法替代的。
来不及多想,金龙已飞抵炽离城,落定在白梅落璎外。
小七似乎早料到他们今日折返,站在门口,毕恭毕敬道:“陛下,西仑国内讧,已杀死多名游历在西仑国都城的鳌国子民。大元帅路一阳屡屡上奏,希望能带兵杀入西仑国。”
他躬着身子认真补充道:“另外,澹台鹤的党羽全部抓起来了,此刻正押在朝阳殿外的御龙道上,等候审讯。”
晏璎微微颔首,冷淡道:“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