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草本就长得很像。那些个庸医之流,岂能将心机草辨认出来?本少主不过胡乱丢几株心机草在草丛中,他们便模棱两可了,哈哈……”
没想到,他竟是这样加进去的。
可,心机草?
怎么江瑟瑟从来连听也未听说过?
这么说来,那夜溪水边的瘦高个,正是守在那里加心机草的么?
江瑟瑟心头大疑,却不能求证。对面,澹台逅已冷了嗓音道:“寻常人喝了心机草倒也没什么,偏偏使用心力控制灵兽之人,却是不能喝的。”
他冷冷吐出这么一句,听在人耳畔却如炸雷。江瑟瑟心头一跳,寻常人喝了没事,难道晏璎喝了便有事吗?
她忍不住转头看晏璎,却见他脸色苍白,连唇色亦苍白了。
“晏璎……”江瑟瑟呢喃一声,心头滚过一万个后悔,偏偏却说不出口。
难道要承认,是她的疏忽害了他吗?
明明她可以一株株守着军医分拣蛇床子,怎么她竟躲了懒。
江瑟瑟泫然欲泣,晏璎却是脸色冰凉,看不出喜怒。
“哼,信口雌黄,你以为朕会信你!”
澹台逅眉毛一挑,冷淡一笑,不在意道:“信与不信,与本少主又有什么干系?你放心罢,死不了。只不过是在三日内,都难以催动心力而已。”
也就是说,晏璎喝了草药三日,都不能召唤金龙。可,一旦不能召唤金龙,又打不过对手,是不是意味着晏璎便要殒命于此?
晏璎目光一寒,冷淡道:“你确定你们能在三日之间躲藏的无影无踪?”
“当然。”澹台逅哈哈一笑,扬起藏在黑衣袖摆下的双手,朗声道:“这世间一切,就没有什么是墨家谷做不到的事情。尤其是……先生。”
他似是崇拜不已,冲着晏璎冷冷道:“你杀不了我,我也不想杀你。不过,江雯灵的确与宝印国相勾结,这一场阴谋,也的确是江雯灵与宝印国一手促成。至于江雯灵,她也的确是宝印国纳塔王爷的第一宠妃。所以……你明白的。”
澹台逅意味深长的说完,似完全将晏璎与江瑟瑟不放在眼中,忽然拔高了双臂,“唰”的一声冲出了屋顶。
像一阵青烟,消散于无形。
江瑟瑟一惊,眼前便再无一物,似乎方才澹台逅无意撞上他们,也只是无意而已。她转过头看着晏璎,迟疑道:“晏璎,你没事吧?”
晏璎摇摇头,却不敢再催动心力。虽明着说他不信澹台逅,但却心知澹台逅并未欺骗于他。
大概,他真的喝了那什么心机草,所以才会在催动心力的时候吐血。只是这三日,想要借助金龙杀敌,恐怕是不行了。
三日,澹台逅早已消失无踪,想来也无法再追缉到此人。
晏璎目光一闪,转而看向院中的江雯灵。
此时此刻,江雯灵已被御林军拿下,正被反背了双手押在台阶之下。
“放开。你们放开我!本夫人乃江皇后的嫡姐,你们敢奈我何?”
她的嗓音尖利嚣张,似乎根本不惧这些金甲侍卫。
江瑟瑟冷眼看着她,总觉得她深不可测。似乎,她已不是西南边境相见那一日的娇滴滴女郎了。
那个心机浅薄,一心挂住荣宠的女子,早变了模样。而今的江雯灵,大概已将“厚黑”学通晓了透彻。
晏璎与江瑟瑟跳下屋顶,站在院中,毫不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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