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离城而去。
有了金龙,二人来回炽离城与边境,也不过是几分钟而已。
回了白梅落璎,丫鬟早已歇下。院中无人,只有满堂花海散发着幽幽的香气。江瑟瑟呼吸一口,叹息道:“也只有回来才能顺畅的呼吸。若是大家的水痘再好不了,肯定还要传染更多人。”
晏璎目光一闪,跟着她进了小花厅,迟疑道:“水痘?”
江瑟瑟点点头,站在石阶上回过头来,黯淡道:“水痘。”
“好贴切的名字。”
这么几日,晏璎定然早已见识过病患的真容,听得江瑟瑟说出瘟疫的名字,不由得十分认同。一时间,对于江瑟瑟能治好瘟疫的事情,终于有了一点信心。
……
现做统一的病服显然不太可能,江瑟瑟循着赤朗格木给的名单,往兵部索要军服。万幸,兵部竟真有还未下发的新衣,一时间,江瑟瑟倒也欢喜,统统领了干净。
凑足病服,江瑟瑟与晏璎又往太医署翻翻找找,总算给他们二人找到一些可用的药材,外加几个上了年岁胆儿肥的太医,也一并搜罗了来。
整顿到夜间,仍是乘了金龙,又哄骗老太医蒙了眼睛,一起载到了边境狼兵营地。
赤朗格木正在熬药锅子前查看军医们熬制的汤药,便见江瑟瑟领着金甲侍卫回返。现成的新兵服送上来,换来赤朗格木惊愕的眼神。
不过一日一夜,竟能完备至此,难道鳌国帝后乃神人也?
惊讶的远不止于此,炽离城几位德高望重的太医,倒比赤朗格木还惊愕。一听到身在疫区,几个太医的脸,登时绿了。
江瑟瑟佯装没看见,一人发下去一套医用工作服,便让几人开工。
惊愕归惊愕,先治病是要紧。
衣服送到,洗澡水也熬制好。赤朗格木当即下令,命所有病患洗澡沐浴,换掉所有衣物,穿上新兵服,往新搭建的隔离房治病生活。
一众狼兵搞不懂将军这是何意,且狼兵一族自古到今,都有一生只洗三次澡的风俗,又因众人皆身患重病,委实无一人愿意动弹。
传说里讲,狼兵一族人若有谁天天洗澡,定会身患重病而亡。这些狼兵虽没有天天洗澡,但跟着汉人打天下,早已摒弃了古礼多年。
此刻,狼兵个个都身患重病,大家就要以为是自己触犯了狼兵一族的古礼,所以遭到了诅咒和报应。
如此一来,不论军医、太医如何劝说,狼兵皆酣睡在帐篷中不肯挪动。
赤朗格木见状,拔出腰间的鞭子便要上前挨个鞭笞。
江瑟瑟摆摆手,低声道:“他们身上的水痘比脸上还严重,若是受了鞭打,恐怕愈发难治愈。”
赤朗格木目光一闪,放下了手中的鞭子。
江瑟瑟眨眨眼,左右看了看营地各方的帐篷,当即走到最近的一处帐篷前,一脚踹开了帐帘,高声道:“江皇后来查看大家的病情啦……”一语毕,一头栽了进去。
狼兵虽是异族,可常年跟在鳌国军中效力,自然早已汉化。此时正是戌时,外头天色早黑,众人有的和衣而眠,有的却也脱光而睡。
江瑟瑟倏地跑进去,一把掀开一人的被褥,丢了老远。那人穿着个单薄的中裤,惊愕的缩着脖子,弓着腰肢,尖叫道:“你要干什么!”
不管眼前人是不是皇后,可她一定是女子,若这女子果真是江皇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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