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早忘了。
江瑟瑟本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对此毫不计较,只是站住了身子,等着钏儿。
“娘娘,有人在宫外求见。怕您不见,还送了这个。”
钏儿笑嘻嘻的递来一物,江瑟瑟目光一闪,“咦”了一声。小小牛皮信封上,什么都没写,但却有一股淡淡的馨香。
江瑟瑟伸手接过来,只觉得信封太薄,恐装不下什么。
“钱?”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银票。
算来,此也正常。有人想要从晏璎身上谋什么好处,但却没办法找晏璎,自然是开始打皇后的主意。
江瑟瑟忍不住一笑,真有点现世高官家属的错觉。
她随意掂了掂信封,笑道:“我倒想看看是谁?”一语毕,拆了信封,将里头的东西拿了出来。
夜色朦胧,花木摇曳,月色下的信封里,不过只装了薄薄一张丝帛。江瑟瑟愕然,将那丝帛拿到了眼皮底下。
丝帛自然不是银票,甚至没有一颗印章。江瑟瑟目光一闪,只看了一眼,倏地按住雪白的丝帛,将丝帛揣入了怀中。
宫道上的灯不太明亮,照不亮丝帛上的东西,也照不亮江瑟瑟的脸色。江瑟瑟目光微闪,冲钏儿道:“你先回去吧,我再走走。”
钏儿抬头:“那人还在宫外等着,可还见吗?”
“不见。”
江瑟瑟也不等钏儿再问,匆匆去了。
一路走进御花园深处,竟然遇到了涂伟。
一人从宫道那头匆匆跑来,一人从宫道这头匆匆走去,险些撞个满怀。涂伟大惊失色,一张脸通红,慌忙道:“皇后娘娘……您没事吧?”
他想要上前,又惧怕上前,只那么不远不近的站着,弓着脊背,红着脸。
江瑟瑟扫他一眼,哼道:“别跑了,回去吧。”
涂伟一愣,迟疑道:“末将……已跑足了十圈,正准备回去呢。”
就这么一会儿,这家伙竟跑够了?江瑟瑟眨眨眼,点头道:“我先记着,下回让晏璎查查你的真本事,去吧。”
涂伟抬起头,担忧道:“御花园林深花密,您身边又没有一个人,您……这般委实不太安全。末将……末将随驾保护您吧?”
鬼才需要他保护,江瑟瑟蹙眉不悦,呵斥道:“我好端端的在家闲逛,能有什么危险?你再不走,等晏璎回来,我立时告你一状。”
谁人都怕枕头风,若真是皇后告状,涂伟这差事只怕是黄了。他蔫蔫的瞧一眼江瑟瑟,低着头道:“是。”
江瑟瑟满面不耐,涂伟不敢再多言,只最后看一眼江瑟瑟,又施礼别过,方匆匆朝着白梅落璎跑去了。
江瑟瑟站在黑漆漆的宫道上,瞧着他远去的背影,倏地蹙起眉,一转身匆忙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