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璎却心头一跳。他的呼吸瞬时沉重,环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江瑟瑟一愣,仰起头讶然的看着他,苦兮兮退后道:“你不会还……唔……”
她的小嘴又被堵住了。
这一吻,甜蜜绵长,辗转反复,没有心急火燎,没有狂风骤雨。有的,只是温柔宠溺。
直过了良久,晏璎才放开气喘微微的她,低声道:“不管这人生变换如何,不管这天下所言如何,在我心里,你都是最重要的。”
江瑟瑟似懂非懂的眨眨眼,瞧着他正儿八经的模样,笑道:“骗人。”
晏璎蹙眉,一掌拍在她Q弹的小屁股上,哼道:“小骗子。”
果然是个小骗子,明明心底早已将他奉若珍宝,说出的话却能将他气个半死。晏璎低下头,衔住她嫩滑的耳珠,低低道:“我饿了。”
江瑟瑟也饿了,忙要回头吩咐钏儿上菜,晏璎却先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轻道:“先喂饱为夫。”
江瑟瑟讶然,不过一霎,竟福至心灵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瞪圆了墨蓝水眸,抵着他靠近的胸膛,压抑而急促道:“有人……”
花厅门并未关闭,小七等人可都站在外面,虽然看不见,但外头的人显然能听见里头的大动静。
晏璎低着头,闭着眼,轻轻喘息道:“为夫轻些。”
一句话说完,也不等江瑟瑟回话,一只大手便照着某些不该摸的地方摸去。江瑟瑟却不敢胡乱叫唤,只急切小声道:“你这个色狼,快放开,门还开着……”
晏璎不经意抬头,忙碌间一甩宽大的袖摆,那花厅门口的雕花门竟“哐”的一声合上了。
“关了。”
晏璎惜字如金,双手皆不闲着。
江瑟瑟气恼不堪,这么一来,外头的人不必想也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江瑟瑟满面通红,偏偏推不开他。
……
午时过后,天竟意外的晴了。
日头明晃晃的挂在天上,熏熏的有些热人。原以为这秋日天气似要渐渐凉了,谁想太阳一出,满天下都翠荫荫的发烫。
江瑟瑟窝在软榻中,靠着一只团花绣枕,抿着一盏酸梅汤,迷迷糊糊想要睡觉。
中饭不过吃了一碟小菜,没什么胃口。晏璎见她不想吃东西,不由又发作了厨娘。江瑟瑟有心替厨娘开罪,可她委实没胃口,又开得什么罪?
钏儿站在软榻前,拿团扇替她扇着凉风,外头,钿儿神神秘秘的跑了进来。
“小……皇后娘娘,澹台大人正在御书房用膳。”
江瑟瑟与晏璎早吃过了中饭,怎么澹台鹤还在御书房?江瑟瑟微微蹙眉,倒也不想追问。
偏偏,钿儿是个藏不住话的,奇怪道:“陛下留澹台大人用饭,原以为是极为宠幸大人才对,谁知道……听御膳房的顺才说,陛下只赏赐了澹台大人一碗铁皮石斛炖鸡,其余再无任何。且澹台大人用饭,陛下也没一起。”
自古,留大臣用饭,皇帝多多少少都要出席。就算不出席,大约也是好酒好菜的招待,怎么竟是这般?
赏一碗饭,只当澹台鹤是乞丐么?
江瑟瑟不太明白晏璎的用意,但澹台鹤是最为赞同江瑟瑟嫁给晏璎的人,江瑟瑟对此人倒没什么恶感。
听此一说,江瑟瑟只是淡淡道:“澹台大人喜欢吃铁皮石斛炖鸡,晏璎请他吃,恐怕也没什么吧。”
她草草做了结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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