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朝阳殿中静寂无声,礼乐都已停止,大臣更不敢喧哗。似她这般轻声细语,别人听去,仍是“震耳欲聋”。
“算你还有点良心”这算什么评价,也可以用来评价一国帝王吗?
“皇后?”
晏璎低声唤,但心情显然不悦。
江瑟瑟抬起眉眼,面色迟疑,却没答复。一时半会儿,她还没能接受自己的新身份。所以对“皇后”这个词语也不太感冒。
晏璎剑眉愈发紧蹙,低头瞧着她娇嫩的小脸,突然凑了上去。
江瑟瑟一怔,下意识退后一步。
晏璎伸出手,揽住了她。
江瑟瑟躲避不成,只能退进晏璎的臂弯,不能再挣脱分毫。而晏璎,也终于欺身而下,噙住了她的粉嫩唇瓣。
“唔……”
江瑟瑟大惊失色,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可惜,却只能予取予求。
朝阳殿上,日光投入朱红殿门,洒落一地光辉,像是时光正在一点点镂刻属于这个节日的记号。
晏璎吻得很认真,像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权。而大殿中,亦无一人敢于抬头偷觑。众大臣似乎明白了九龙阶上正发生的事情,却不敢出声。
一时间,整个大殿中都流淌着这旖旎的气氛。
许多大臣的脸早已通红,许多大臣混若未觉,许多大臣偷眼傻乐,许多大臣暗暗摇头。然,不管臣子脸色如何,晏璎的吻温柔如水、甜若蜜糖,一点点一丝丝,攻城掠地,绝不迟疑。
四野沉寂,江瑟瑟初始反抗,渐渐的却从这温柔的、霸道的、甜蜜的、沉醉的吻中,品出了那远去的熟悉的味道。到最后,只剩下迷迷糊糊,七荤八素,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朝阳殿上,帝后浓情蜜意,吻得如鱼得水、难分难解。朝阳殿外,却忽然刮起强劲的大风。
众人一惊,纷纷转头,看清殿外漫天的金鹏。
金鹏巨大,翅膀遮天蔽日,像是移动的流云。金鹏啸叫,叫声凄厉刺耳,让人脊背上窜起层层细碎的鸡皮疙瘩。
晏璎眼皮一跳,停住了。
江瑟瑟迷迷糊糊抬眼,正好看见殿外魔乙震怒的神色。
她一愣,惊愕道:“魔乙?”
魔乙穿着暗金色的族长袍服,坐在斑斓猛虎之上,一张脸上写满愤怒,扬声呵斥道:“阿蕊,你不能嫁给他。”
江瑟瑟眨眨眼,满头黑线。
鳌国朝臣已然在暗暗咒骂她,东跃国人早编排她是二嫁女,现下,巫族人又来掺和,江瑟瑟委实不知道该如何与魔乙解释。
说什么?她相信,不管她说什么,魔乙大约都会不断的反对。
因为,她要嫁的是晏璎,而不是他。
江瑟瑟目光一闪,提着裙摆走下台阶,想要走出殿门,与这些巫族人说个清楚。然而,她只是迈步走下一级台阶,晏璎便从后拉住了她。
魔乙还在外头叫嚣,斑斓猛虎似乎也无所畏惧。那一日,鳌螭不过露出个脑袋顺带嚎叫一声,这些巫族人就屁滚尿流。
说到底,魔乙敢在今日大闹,也是抓准了江瑟瑟绝不会为难巫族人。到底,江瑟瑟也是巫族人,江瑟瑟的母亲阿坤,更是巫族的老人。
江瑟瑟回头,望着高高台阶上的俊朗君王,迟疑道:“晏璎……”
晏璎目色冷沉,低声道:“你该叫夫君才对。”一语毕,他却一步迈下台阶,出了朝阳殿的大门,站在了斑斓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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