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说话也不痴傻,更不结巴。任是谁都能一眼看出,她没有任何精神问题。
江瑟瑟心头一跳,回头看晏璎,却只看见晏璎一副“你把我想的好坏”的神情。江瑟瑟脸一红,再不好多言。
主仆三人站在花海中,组成一道绚烂的风景,似乎将秋日也染上了动人的光。
皇后答应入住鳌国皇城。
此事,引得新帝晏璎,接连三日早朝都带着忍不住的笑意。
不得不说,爱情的魔力是伟大的。从来没看见过晏璎笑容的大臣,登时如沐春风。为了不打破这祥和的气氛,大臣一致约定,绝不再提任何不愉快的政事。
朝廷上,一片宁和。
唯一不宁和的,大约就是诏狱。
“啊……别打老夫……老夫是正三品大员,你们竟敢打老夫!”
嗷嗷叫唤着的,是单独牢房中,一位工部的正三品要员。当然,也是他一力反对江瑟瑟为皇后,并于早朝上大声咒骂江瑟瑟乃三手破烂货。
“啪,啪,啪……”
粗麻藤做的鞭子,打在练武之人的身上不算很疼。打在一个年老体弱的文臣身上,滋味可算酸爽的到家。
老臣一身藏蓝朝服早已被打的破破烂烂,丝线一缕一缕的挂在肩膀上,模样狼狈不堪。那行刑的狱卒,仍面不改色的站在他面前,一鞭一鞭,绝不含糊。
他杀猪一般的嚎叫,就这样从牢房中传出来,让人胆寒。
甬道另一头,另一间牢房中。
文臣战战兢兢的握着狼毫,瞧着雪白丝帛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咬牙切齿道:“老夫……老夫写不出来这等谄媚逢迎的文字。你杀了老夫罢!”
一语毕,他狠狠摔了饱蘸墨汁的狼毫,将那书着歪歪扭扭字迹的丝帛团成一团,重重砸在狱卒脸上。
“啪。”
狱卒脸色一黑,一鞭子甩去,呵斥道:“老匹夫,叫你死鸭子嘴硬。”他猛地拉回鞭子,再甩出一鞭,狠狠抽打起来。
“啊……江瑟瑟你这个不贞不洁的贱妇,祸害江山,魅惑君王,你不得好死……”文臣杀猪一般嚎叫起来,一面嚎叫,一面咒骂,场面血腥且暴力。
诏狱中,每一间单独的牢房中,都关押着一位自以为气节高尚的臣子。
有人,是真心憎恨江瑟瑟,看不得这三嫁女人当皇后。以为江山社稷,若被这样的女人挨着边儿,算是鳌国倒了血霉。
有人,闹事纯粹是为了在将来的履历上添点有价值的内容。不过为了日后出狱,在臣子中更能高昂起头,更有脸面。
谁都知道,此次关在诏狱中写悔过书的臣子,那是铁定要被放出去的。
不过半个月,江瑟瑟的白梅落璎,送进来一本一本的悔过书。
当真是“书”,每一本都厚实的紧,当得“书”字。江瑟瑟随意翻开一本,见那字迹清晰,雄浑有力,不由得多看。
然只看了第一句,便险些喷饭。
“无上尊荣温柔娴淑端庄高雅的千岁皇后殿下:自五载前初闻皇后贤名,微臣便日夜难寐。每思殿下贤良淑德兼文韬武略,足可堪天下女之典范,却托身盛世江家之庶女,微臣常自扼腕叹息。”
江瑟瑟眨眨眼,五年前,这人便开始惦记她了?别说是写,就是说出来谁信。
江瑟瑟忍不住一笑,接着往下看。
“殿下之矜美,无人比拟,殿下之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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