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哼道:“如今,破军星已上九天,若你再不停止胡搅,这天下是真的要乱了。”
澹台鹤目光闪烁,负手而立道:“仙长说的话,老夫委实听不懂。老夫还有国事,失陪了。”他一语言毕,似乎生怕老道士捉住他一般,飞快地朝前走去。
老道士瞧着他背影,冷笑道:“你爹死的时候,只想你置身事外,好好活在墨家谷。如今,贫道看你是不打算好好活了。若这天下果然乱了,贫道便端了你们墨家谷,与这天下陪葬。”
老道士说完,也不管前方镇定行走的澹台鹤,轻飘飘飞升而去。
老道士离去,漫无目的行走的澹台鹤却倏地顿住了步伐。他不敢回头,只那么笔直的站定在花木扶疏的宫道上,一张脸已是冷汗涔涔。
过了良久,他目光一闪,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忽然虎行飞快。全然,没了往日那悠然的做派。
江瑟瑟还在丹莱州的流云山修炼所谓的“长生之术”,却不知天下已忽然乱了。首先是并入鳌国的东跃国,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与鳌国边境的狼兵打起来。
听说,西南镇守路一阳是个血性的汉子,行军打仗讲究快狠准,偏又为人谨慎细腻。鳌国狼兵与他一交手,便吃了两回亏,损失惨重。
闹得后来,二军交战,风风火火难分胜负,那狼兵头子赤朗扎西趁着雨中夜色,疯了一般率领狼兵攻占了西南边境一座小小城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一夜之间,城池尽屠。
东跃国与鳌国彻底闹起来。
原本,东跃国子民对于并入鳌国,便是一万个不赞同。而今,狼兵将东跃国边境一座城池屠戮干净,东跃国子民即刻爆发了大规模的起|义。
人人义愤填膺,誓要将鳌国狼兵杀个干净,一雪国耻。
甚至于,许多文人雅士联名上书,要求东跃国撤出鳌国版图,重新自立为帝国。晏家皇室宗亲中,有人立即书写一篇征讨檄文,详细列举了鳌国的***罪状,呼吁天下人齐齐讨伐鳌国。
鳌国与东跃国火拼,游龙港又传来战事。
原来是东跃国人迁怒于晏璎,却拿晏璎无法,只好将目光转投到玉玖皇后江瑟瑟身上。据传,东跃国刺客混入游龙港,在雪鸢海泉眼中投下剧毒,造成游龙港死伤千人。
一时间,游龙港乱成一锅粥,许许多多的医馆大夫奔行在岛上,只为医治中毒的江匪们。便是龙二爷,也因为误食了有毒的泉水,卧病在床,再无力管辖千叶岛。
陈善友一张老脸铁青,站在腾浪阁的花厅中,破口大骂道:“若二爷中毒不治,则游龙港与东跃国人,自此水火不容,势不两立。”
东跃国那头,却有皇室宗亲回话道:“叛国的江家老狗,舍嫡女嫁歌妓庶子,虽死一万次,不足惜。”
东跃国与游龙港彻底较上了劲。
九州大陆似乎真的乱了。
早朝上,有人力谏皇帝征讨东跃国西南镇守路一阳,称,若没有此人,便没有天下之乱。有人持反对意见,说应该先将狼兵头子赤朗扎西押解回炽离城,判处斩首。
晏璎只是听着,并未多言。
说征讨路一阳的人,自然是鳌国前朝肱骨。说杀掉赤朗扎西的人,自然是新派重臣。晏璎对于他们任何人,都没有十足的信任。
因为,这江山他刚坐上,还不算稳。
晏璎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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