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满意一笑,叹一口气:“总算是和好了,我原以为瑟瑟要跟你闹很久呢。”在她看来,二个人既然早已情投意合,自然是闹一闹别扭还是应该和好的。就比如,她与龙二爷。
晏璎笑意愈浓,微不可察的坐直了身板,认真道:“瑟瑟也说不闹了。朕打算回炽离城后,便行册后典礼,正式将瑟瑟载入皇室宗谱。”
载入宗谱之后,晏璎老婆的名号,江瑟瑟算是再也甩不脱了。
阿坤点点头,龙二爷却开口道:“瑟瑟同意了?”也不怪龙二爷与阿坤摸不准,毕竟江瑟瑟的性子与晏璎的性子,都让人摸不准、看不透。
晏璎收起笑容,一本正经道:“她昨晚同意的。”
昨晚?
昨晚晏璎还在游龙港外的大船上,江瑟瑟早早就用过晚饭躺在院中纳凉。这两个人是怎么见上面的?
龙二爷疑惑,阿坤也是奇怪。
晏璎仍是一本正经:“既然二位同意,朕便告辞了。朕还要去看看瑟瑟,她昨晚淋了雨,有些伤寒。”
昨晚下过雨?
龙二爷与阿坤,算是彻底搞不明白了。二人搞不明白,却也不好真表露出来,龙二爷只随声附和道:“去吧,老夫今晨隐约听得瑟瑟咳嗽,你……你下回再不许领着瑟瑟瞎闹。”
这算是给未来女婿交代上了?
晏璎起身,微微颔首道:“朕明白,告辞。”
这么看来,他的礼数当比进门时好了太多。
江瑟瑟站在矿井外,正瞧着手中的一张矿脉分布图。冷不丁听得周围几个下属一下子安静下来,她方迟疑的抬起头来。
抬起头,远处的晏璎一袭墨绿色的夏衫,正缓慢的走来。他的步调傲然、冷清,他的容颜妖异、寡淡,整个人似江上的风、天上的云,出尘中透出一丝刻板。
他身后跟着几个金甲侍卫,然,侍卫手中拿着的并不是刀,而是各种样式的食盒。
没错,是食盒。
江瑟瑟挑眉,站在她身旁的胡一飞却愕然道:“他来干什么?”
江瑟瑟挑起的眉舒展开,冷清道:“不知道。”一语毕,自顾看手中的图纸,不再多看晏璎一眼。
晏璎对她的冷淡置若罔闻,直直走到她身畔,方站定冷清道:“爹让我给你送汤送药,你赶紧吃了,我还要走。”
天雷滚滚,胡一飞彻底懵了。
江瑟瑟挑眉:“爹?”
晏璎颔首,面不改色道:“娘叫你别跟我闹了,再闹也得跟我回炽离城,先行立后大典。”
江瑟瑟:“娘?”
胡一飞懵的彻底:“立后大典?”
晏璎面不改色,冷眼瞧着二人。有侍卫上前一步,强行插到江瑟瑟与胡一飞当中,呵斥道:“借过。”
胡一飞被别开,满面怒色道:“**妈的,你竟敢……”话未说完,几个侍卫齐齐上前,将他愈发挤得远了。
“你,你们……”胡一飞功夫不错,可晏璎的死士岂是功夫很错的?众人站在一起,倒显得胡一飞最矮小。
胡一飞眨眨眼,瞧着晏璎。
晏璎蹙眉道:“朕跟皇后说话,你也想听?国丈让朕告诉你,你那未过门的媳妇她娘,刚闹到你家,说你要是再不娶她女儿,就在你家服毒自杀。”
胡一飞脸一红,此事他一直瞒着江瑟瑟的。他眼珠子转转还没接口,远处,却忽然传来刺耳的骂声。
“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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