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冷清,听在人的耳畔,有着特别的寡淡韵味。小院门口,戴着面具的男人倏地回过头来。
四目相对,江瑟瑟挑眉道:“你是谁?”
是谁,竟半夜三更站在她的院门口?
难道不知道,她是这游龙港的新任岛主,只要她一句话,便可唤来千人,将他团团围困,瓮中捉鳖么?
晏璎回过头,一双妖异的眼睛却只在她娇嫩的容颜上打转。他没有出声,脑子里正想着诸葛魏怎么竟在第一时间赶来看她?
难道,诸葛魏不知道她已经是她的妻子了么?
晏璎没说话,他的银色面具遮挡了他的全部面容,便是他的一双眼睛也掩藏在银色面具之下。
江瑟瑟目光一闪,驻足。她没有上前,也没有退后。
二人就这样看了片刻,江瑟瑟言语平和道:“晏璎。”
晏璎一怔,撩袍走下石阶,走向了她。
直到站定在她眼前三尺,他方停住了脚步。四目相对,隔着银色面具,江瑟瑟仍笃定道:“你也来看灯?”
她似乎不必问,便知晓眼前人乃晏璎。可,她又为何这样笃定呢?
晏璎还是没吭声,一双眼中却渐渐有了喜悦。他抬起手,试图拽住她的小手,却被她躲开。
晏璎一愣,喜悦的眼中有了些怅然,缓缓从怀中摸出一只鎏金多宝盒。
那盒子小巧精细,在夜色中尤为闪耀。江瑟瑟没接,晏璎却不肯再收回,而是快速塞到她手中。
江瑟瑟抬头,晏璎隔着面具打量她,动了动唇,却终是没有开口。他目光一闪,避开她的身板,负手匆匆去了。
江瑟瑟迟疑回头,只能看见他雪白的狐裘坎肩一闪而逝,快的让人追不上。
回到小院,江瑟瑟心中好奇,手里拽了鎏金多宝盒,细听了四野无人,这才将盒打子开来。
打开看,却见里头安安静静躺着一枚矜贵的暖色玉印,玉印精巧,做整朵鸢尾花的样式,确是女子所用。
江瑟瑟眨眨眼,拿起玉印,凑到点燃的灯烛下看了,不由得惊讶抬眼。
玉印上,赫然写着“江瑟瑟”几个字。旁边,还有一排篆体小字,正是“永安王妃”。
没听说过,刻私章还要刻头衔的,晏璎要不要这么张扬?况,他才当上永安王,鳌国炽离城的地皮子还没踩热,竟敢又要封正妃。
他难道不知道,新官上任,正是该当管管朝廷大事的时候。怎么竟将全部心思用在了她身上?
江瑟瑟眨眨眼,想要一把丢了那玉印,到底还是蹙着眉,将玉印握在手中,叹一口气。
花厅中,漆黑一片,小小的灯烛并不能将整个花厅照亮。朦胧光影中,前方的摆古架上,一只玻璃杯子正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也就是个寻常的啤酒杯,若是现代人,恐怕也绝不会珍惜。偏偏,放在这个时空,竟成了特别的存在。
这时空,可还没有人能做出这个玩意儿,若是卖出去,指不定老值钱了。
江瑟瑟眨眨眼,没了声息。
啤酒杯正是她苦心研究多日的产品,想当初一只给了晏璎,一只独留在手。还曾约定,要保存好这玻璃杯,免教外人觊觎。
那时候,她送给他,说是为了方便日后回到现代,好挖挖古董。其实,也不过是想要留个念想罢了。
江瑟瑟站起身,走到摆古架旁,随手捡起啤酒杯,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