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而是像江瑟瑟。
既然像江瑟瑟,那么还有什么不可以呢?晏璎最后决定放人,也只是因为她而已。
江瑟瑟目光闪烁,不愿意回答他的话。
晏璎小心翼翼收好明黄卷轴,退后一步道:“对了,周子彤周小姐请我往虎啸堂小住,你还不知道罢?”
这一次挖金子,虎啸堂也有参与。不过,万事都是龙吟堂的陈善有做主,江瑟瑟对周公如还真么怎么上心。
江瑟瑟蹙眉冷哼:“我乃千叶岛岛主,我说让你走,谁敢留你。”
自然是不敢的,可惜再好的律条也百密而一疏,江瑟瑟岂能保证游龙港的所有人都能严格按照她的规矩办事?
若真是如此,今夜她也便看不到晏璎了。
她早就说过,安九爷绝不可放进千叶岛,甚至于,游龙港绝不与安九爷做生意。可惜,晏璎不还是出现在腾浪阁,出现在她的面前。
晏璎勾唇一笑,玩味道:“游龙港开市做生意,自然以钱为重。我就不相信,只要我出金子,谁会舍得将我拒之门外。”
江瑟瑟恨恨一笑,不理会他的自负和傲娇,一拂袖,轻蔑道:“随便。”语毕,不等晏璎开口,她便匆匆出了议事厅,不见了人影。
……
游龙港上,出了稀奇事。
雪鸢海中,竟有人白日放歌。歌声婉转轻盈,也算是游龙港中的绝唱了。众江匪闲的蛋疼,特意跑到雪鸢海去瞧个究竟,便看到一袭墨衣的安九爷正与周子彤游览江岸美景,顺道还抚个琴唱个歌什么的。
江匪们看了,神态各异。艳羡的有之,不屑的有之,躲避不管闲事的有之,反正是五花八门。晏璎坦然接受着众人的目光,全然没把大家的围观当成一件事。
倒是周子彤,整张脸都是鲜红如血的,偶尔唱出的曲子,也有些压抑不住的颤音。但她仍是淡定,一举一动都努力装出淑女的样子,绝不敢露怯。
如此,他们二人欣赏风景,江匪们便欣赏他们。总算,是有了点相得益彰的味道。
江瑟瑟站在议事厅中,听得胡一飞喋喋不休的挑拨,不禁想起晏璎离去时说的话。
此刻,外间隐约传来江匪们微小而匆忙的议论声,充斥着江瑟瑟的耳鼓,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她,他在雪鸢海,他正与周子彤幽会。
江瑟瑟目光一闪,随意瞧一眼墙上挂着的弓箭,拎着弓箭出了门。
出门才想起来,这把弓箭乃是龙二爷的私藏。似乎,还从未杀过人。甚至,沉重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