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闯入。昆仑玉与凌龙锁合为一体,只有他知晓凌龙锁与昆仑玉,对于男女的禁忌。
破碎虚空,他乘坐在金绯色巨龙身上,如神祗君临天下。面对逆臣,他一步窜出,长剑无情。
他的剑名为动情,杀起人来,却最是绝情。
他又有什么不知道的?
江瑟瑟眨眨眼,冷清道:“十年前,你是否到西南江家去试穿了雪蕊战袍?”
晏璎一怔,蹙眉。
他没有说话。
江瑟瑟怅然一笑,低声道:“你没有穿上,但却记住了雪蕊战袍的样子。所以……那日我穿回战袍时,你才会格外惊讶。”
晏璎目光一闪,有什么东西从他眼中闪过,快的让人看不清楚。
江瑟瑟依然笑着:“三年前,你奉命往西南镇守府迎接秀女。实则,也不算是奉命。你原本就要去的。”
到现在,她总算知道,当日他为何执意要带走病怏怏的江家三小姐,为何要面对突兀出现的她,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友好。
只因为,那一句真命天女。
怪不得,江瑟瑟使用异能被他看见,他能面不改色。怪不得,他好吃好喝的招待她,领着她走入金都。
怪不得,她身负异能,他却能瞒得金都朝廷一无所知,怪不得,她不辞而别藏入神仙居,他却屡次寻找。
怪不得,他为了她,可与巫族为敌。怪不得,他为了她,可手刃兄长。怪不得,他见了这世间任何一位貌美女子,从不假以颜色,却偏偏对她含笑温柔。
一切,只因为他对她早已是志在必得。
他对她,了如指掌。
她跟着他建盐井,入鳌国,开金矿,围皇城,归巫族,上皇陵,闯幻境。她的异能也好,她的冶金术也罢,他都能从容应对,含笑接收。一切的一切,其实都在他掌控之中。
偏偏,她竟以为这是爱情。
现而今,她失了异能,他却能一步百米。
若说,他毫不知情,她会相信吗?
江瑟瑟望着眼神复杂的晏璎,含笑道:“巫族圣女,不可谈论儿女私情。而今,兰桑谷圣山上的神火还在燃烧,咱们自然是不可亲近的。”
她微微一顿,认真道:“我见那巨龙对你格外恭顺,恐怕得凌龙者,得天下便隐藏其中。况且,晏家皇室正好也乱,你好好回去收拾残局罢。”
她不再多言,一转身,朝着来时路走去。
每一步,都仿佛在脚上灌了铅。沉重、落魄,而寂寞。
晏璎猛地扯住她衣袖,急切道:“瑟瑟……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瑟瑟一把甩开他的手,回头冷斥道:“那又是怎样?”
是怎样,才会让她异能尽失?是怎样,才会让她葫芦糊涂闯入幻境台,将异能拱手送给他人?
她的目光冰冷之极,晏璎竟觉得触手森寒。
“瑟瑟……”
他目光一闪,忽然想起月色下吻她的那一夜。若那时,他不是去追失控的凌龙锁,而是温柔的扶住她。今日的她,是否就不会这样伤心?
晏璎一怔,不知该如何回答。
江瑟瑟凄然一笑,冷清望他一眼,匆匆离去。
晏璎没有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