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恐怕也不安宁了。”
江瑟瑟眨眨眼,晏璎忙勾紧她手指,认真宽慰道:“我不是说你,你又不是江家的人。”
江瑟瑟的确不是的,不过天下人可都知道她是江家三小姐,一准儿的江家人。
江瑟瑟跟着他进了花厅,小七忙摆上饭菜,伺候二人吃喝。
晏璎坐下,瞧着江瑟瑟白皙的脸颊,含笑道:“还有一月,幻境台便开启。这些日子,你不要分心,只好好练习你的剑术。我知道,你腿上绑着的那把匕首,现在舞得不错。”
看个热闹,还需要练习武功,难道是闯刀山不成?
江瑟瑟眨眨眼,没往心里去。
晏璎却是目光闪烁,叮嘱道:“记得练习。”
江瑟瑟囫囵应了,见他用罢饭又出了门,立时丢下碗筷往盐井跑。
小七监督着她,追在她身后认真道:“小姐,王爷说了,要您勤加练习剑术。”
江瑟瑟翻个白眼,这憨傻的侍卫,是不是太较真了?
……
是夜,月色朦胧。
春日天气,和风温暖,桃花灼灼,杨花萧萧。
江瑟瑟坐在醉雪楼前的花树下,瞧着对面的一片雪白鸢尾花,含笑道:“游龙港上有翘珠和昔人,却不知你这里是什么品种?”
晏璎拈杯就唇,温和道:“我这里,已不需要翘珠了,所以只种了昔人。”
江瑟瑟眨眨眼,不太明白。晏璎目光闪烁,仰头饮下一杯酒,怅然道:“昔人不在,纵使翘首亦是无用。”
游龙港有个姿容绝色的听雪夫人,想来晏璎的亲娘醉雪夫人亦是绝美而倾城的。两个美人皆爱鸢尾花,大抵都是重情之人。
不过,听雪夫人还有龙腾海呵护,醉雪夫人却早已葬身鱼腹。
晏璎搁下酒盏,亲手为江瑟瑟斟满一杯,认真道:“瑟瑟,你从不与我饮酒,今夜不妨喝一点?”
江瑟瑟绰号一滴醉,便是闻一闻酒气,也要脸色先红。她摇摇头,摆手道:“我只要喝下一滴,也是要醉个昏天黑地的,还是不喝了。”
晏璎笑容四溢,方才的沉闷一扫而光,勾唇笑道:“你若不醉,我可还怎么能亲你?”
二人又亲了一回,晏璎想要再靠近,江瑟瑟总是先一步跳开,生怕再被他占了便宜。算起来,就这么暧昧不清的日日相处,晏璎也只亲过两次芳泽。
大约,男人天生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旦得遇心爱之人,总想变着花样拉拉小手,亲亲小嘴,搂搂小腰。
江瑟瑟脸一红,推开酒盏,嘟囔道:“我不。”
她态度坚决,晏璎愈发笑得开怀,仰头又饮下一杯酒,伸手便将桌对面江瑟瑟的一只胳膊勾住了。
江瑟瑟拿开胳膊,他却不肯松手,仍使着无赖的招数,温柔哄道:“乖,我这几日东奔西走,已是累极了,真是没力气。”
江瑟瑟眨眨眼,瞅着他修长洁白的手指,迟疑不言。难道,他体内的解心兰果然有后遗症不成?。
晏璎目光一闪,顺带搂住她单薄的肩膀,叹息道:“也不知是不是真有后遗症,自从离魂醒来,总是这样没力气。”
江瑟瑟没动,仔细瞧他的眉眼,想要看他气色。
月色下,他一双妖异邪魅的眸子,比天上的星辰还亮,好看的脸上散发着魅惑人心的笑,便是虚弱,也虚弱的惹人心弦,动人心魄。
江瑟瑟心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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