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伸出双手环住了她的腰肢。
他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细腻、温柔、呵护,还有一丝掠夺般的霸道。
江瑟瑟一怔,直觉整个人已无一丝力气,迷迷糊糊似一条缺水的鱼儿,只任由拿着细网的人随意蹂躏抚摸。
晏璎便是这拿着细网的人,一味的怜爱吻着她,照顾着她的青涩和可爱的笨拙。似乎,她愈是这般笨拙,他便愈是爱怜,愈是这般青涩,他便愈是精心呵护。
一个吻,不知吻了多久,缠绵悱恻,瞬间拉近彼此的距离。
江瑟瑟迷迷糊糊睁开眼,正见晏璎温柔的笑颜。
江瑟瑟脸色一红,晏璎的薄唇已印在她额头之上。
“瑟瑟。”
他轻声呢喃,将她娇小的身板拉近自己的胸口,下颌抵着她鸦黑的脑袋顶,微微摩挲,不再言语。
江瑟瑟安心的靠着,一颗心满满的都是从未有过的甜蜜滋味。
若说初吻,还只是他对她的惩罚,这一回,他便是实实在在的吻她。江瑟瑟水眸一颤,缓缓闭上了眼睛。
晏璎环抱着她,目中一片清明。凌龙锁就在他怀中,偏生却毫无异象,仿似从前那一幕,不过是昙花一现,幻境一景。
翌日,晏璎不知去向,大约是秘密进了宫。江瑟瑟猜测即使进宫,恐怕晏璎也不会与晏无荛相见,最多是祭奠醉雪夫人。
江瑟瑟不予理会,独自用罢早饭,往盐井旁巡视。工匠们一见了她,慌忙行礼,当即冒出些七七八八的问题。
这些时日江瑟瑟不在府中,工匠们早就遇到了许多问题,却无人可解。江瑟瑟听去,一一解答,又投入到了忘我的工作中去。
前世今生加起来,她就这么点爱好,也难怪她会放不下。
小七进门,见她如此,不由得憨傻笑笑,又往书房去了。
这一团和气中,有人拉着马车匆匆进门,一眼见到江瑟瑟,惊愕道:“江小姐,您回来了?”
江瑟瑟回头,并不认得这人。
这人却也不以为忤,笑嘻嘻摘下脑袋上的帽子,乐呵呵道:“我们家老板说,甭管在什么地方见到您,一定告诉你一句话。”
江瑟瑟眨眨眼,迟疑道:“什么话?”
这人眼珠子转转,好似发话的人已经说过太久,有些记不清了。
他努力思考半晌,总算想起来了,认真道:“他说……‘江瑟瑟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大恶人,再不赶紧来见我,我就死给你看。’”
江瑟瑟听罢,蹙眉:“路小楼?”
……
路小楼仍然把持着销金窟这样的大产业,如今做了老板,明面上也还接客。不过,接待的客人,比从前可是高档了太多。
比如,安王爷那个老头子,如今是再也见不到路小楼的影子。
江瑟瑟进门,一楼大厅中正有兔儿爷唱小曲儿,那哀婉的曲调,真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不过,江瑟瑟不太听得懂。
古人的爱好,跟现代是没法比的。这些曲子大体风格,仍是唱戏那一套,极少数能有朗朗上口的现代风。
江瑟瑟眨眨眼,随意扫一眼人满为患的大厅,一步上了二楼,直入路小楼的闺房。
入闺房,路小楼正靠坐在窗边,认真涂着手上的香脂。香脂馨香扑鼻,带着浓浓的蜜桃味儿,散发着令人饥饿的错觉。
江瑟瑟眨眨眼,眼瞧他十分满足的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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