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香,与漫天白雪融为一体,好似雪花的精魂。远远看着,便有万种风情。
江瑟瑟走近,蹙眉:“先生?”
澹台鹤听得声音一怔,回头望着江瑟瑟,含笑道:“江小姐,好久不见。”
江瑟瑟眨眨眼,余光扫过办公室门口。只能见棉布帘子遮掩了房中一切,依稀听得晏璎正与人交代着什么。
大约,澹台鹤等在这里,是因不方便进门。
江瑟瑟微微一笑,瞧着澹台鹤方正的大脑袋,冷清道:“先生竟然找到了这里。这么说,先生已知晏璎便是安九爷?”
澹台鹤含笑点头。
江瑟瑟蹙眉:“是诸葛无忧让你来抓他的?”
澹台鹤目光闪烁,正欲开口,门口的棉布帘子撩开,小七站在门内,躬身道:“公子请先生入内一叙。”
澹台鹤忙一拱手,迈步走进了办公室。
小七站在门边,一只手掀起帘子,瞧着江瑟瑟道:“小姐?”
江瑟瑟摆摆手,不愿入内。一转身,又往实验室去。
到得中午,晏璎竟破天荒留澹台鹤用饭,江瑟瑟不解缘由,仍是领了初语往饭厅去。
冶金厂的饭厅,与现代的食堂挺像。四四方方的大厅中,摆着许多长方形的饭桌,最前头是厨房打饭菜的台案。
江瑟瑟进门,最靠前的饭桌前,已经坐着晏璎与澹台鹤二人。其他饭桌后,坐着各厂房干活的隐卫。
现下正是吃饭的点,整个饭厅闹哄哄的,吃饭的吃饭,说话的说话,三三两两聚于一桌,大快朵颐。
没人向晏璎几人行礼,顶多是打声招呼。今日,因为有客人,好些隐卫便连打招呼也省了。
这般热闹场景,跟王爷下属、上下尊卑,委实扯不上一毛钱的关系。
澹台鹤坐在晏璎对面,扭头瞧着饭厅里看似乱糟糟,实则井然有序的情况,不由微微一笑,朗声道:“王爷好手法,这番管理下属,的确深得人心。”
晏璎听下,不置可否。江瑟瑟已拉开另一桌的椅子,坐了下来。初语坐在她对面,二人自成一桌。
晏璎蹙眉,盯着江瑟瑟的侧脸,扬声道:“过来。”
江瑟瑟回头,嘿嘿一笑。
四个人一桌,正好合适。
桌上的菜,也算平常。四个人,五菜一汤,清蒸海三鲜、麻辣鸭头、鹿肉炒野山菌、油炸四喜丸子、凉拌樱桃小萝卜丝、铁皮石斛炖仔鸡。
澹台鹤盯着一一摆上来的菜,微微蹙眉,待最后看见铁皮石斛炖鸡,则脸色一白。
晏璎扫一眼澹台鹤,冷清道:“先生不必客气。”
澹台鹤握着竹箸没动,脸上的神情有些僵硬。
江瑟瑟眨眨眼,自拣了麻辣鸭头在手,不老实的啃起来。初语闷头拣了鹿肉炒野山菌,一入口便有了笑意。
澹台鹤扫了这二人一眼,仍是没动。
晏璎拣起竹箸,小七忙为他布菜,看这情形,他虽不当王爷,但王爷的规矩还在。菜肴入碗,晏璎亦悠闲的吃起来。
桌上三人吃的香甜可口,唯独澹台鹤,盯着铁皮石斛炖鸡,蹙起了眉头。
晏璎用了几箸海三鲜,搁下竹箸,冷清道:“可是这饭菜不合先生胃口?”
澹台鹤摇头。
晏璎一顿,认真道:“先生今日特地与安九送来宝印国的黄金订单,安九万不敢怠慢了先生。铁皮石斛炖鸡,乃是先生最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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