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金矿,捉了他的冶金师,砍掉了他的脑袋。”
“是。”
……
东离镇上,关门大吉的冶金司门口。
“公子,咱们佃下这里开个小面馆,怎么就碍着您了?您日日跑来坐着不走,又不吃面,咱们的生意还怎么做呀?快走快走!”
冶金司的东家不卖金子,小二哥自己租下店铺,卖起了阳春面。一碗面,三文钱,生意倒也不错。
唯一不足,便是有个穷困潦倒的银袍公子,日日跑到门面中枯坐,一坐便是一日,让他为难。
这不,小二哥第三次打发银袍男子离去,男子黯淡着脸色,出了面馆。
黄昏日下,西边的天空一片绯红,霞光出云,投射万道光彩。初语站定在夕阳下,望着那一片霞光,微微一叹。
一叹,便见对面的街心花圃边,站着一袭白衣的小公子,正冲他招手。
初语一愣,忙几步上前,到了小公子身畔。
江瑟瑟抬头,瞅着初语落寞的样子,蹙眉道:“你没钱吃饭?”
初语点头,又摇头:“今晨吃了一碗面。”
何时,堂堂东跃国武定侯,竟会落魄至此?江瑟瑟撇撇嘴,伸手从怀中摸出二根金条,递给他。
“喏,给你。”
初语并不伸手,而是蹙眉瞧着她白皙的脸颊,迟疑道:“你不是跟着晏璎逃婚了吗?”
江瑟瑟哼了哼,不屑道:“官方的话你也信,你傻的?”
初语垂首,盯着她白嫩手中二根金灿灿的鱼儿,低低道:“你认识安九爷?”
这厮虽穷,可脑袋却好用。
江瑟瑟眨眨眼,不愿回答他,只是仰头道:“我来找你,一是告诉你,我不会嫁给你。这一辈子,都不会。二是告诉你,拿了钱赶紧回东跃国去,甭在这儿瞎扯。你一个离了家的侯爷,混饭吃都困难,还逃什么婚?”
不得不说,江瑟瑟听到小二汇报的消息,的确是动容的。
若有一个你不喜欢却绝不反感的人,日日都在老地方苦等你的出现。恐怕,是个正常人都会露面交代几句。
江瑟瑟不算讨厌初语,所以带了二根金条给他。
初语还是不接,垂着脸,低声道:“瑟瑟……”
江瑟瑟翻个白眼,将手中的金条往他怀中一塞,一转身,跑了。
……
回到冶金厂,晏璎正在办公室翻看黄金账本。江瑟瑟进门,他头也未抬。江瑟瑟径直走到窗边坐了,自斟了一杯茶,饮下一口,恨恨道:“族长果真做了国师,可我杀不了他。”
朝廷下了抓捕安九爷的旨意,江瑟瑟从东离镇出来,正听到酒馆中有人议论。
听闻,这一回,又是国师出谋划策。
江瑟瑟本就恨他已极,偏偏国师竟还跳腾的厉害。先是设计杀她,现在可好,又要杀晏璎。
国师的本事,诸葛无忧不知道,江瑟瑟大约是能猜出的。恐怕,国师早已得知安九爷的身份,所以才会出此计策。
晏璎抬头,扫一眼她愤愤的脸色,叹气道:“杀不了便只能等,他有异能,单打独斗,我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便是你降下大雾,不也是奈何他不得?”
江瑟瑟哼了哼,握紧拳头,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