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
“为师以为你是个聪明的,没想到你是个大马哈,这才多久,已接连催发了两次大雾。”
江瑟瑟本来就是大马哈,若不是她这大大咧咧的军人性格,恐怕也不会从望尘崖跳下去后,就跟晏璎牵扯了这么些日日夜夜。
江瑟瑟不吭声,那一头,皇太孙殿下已被人押解到油锅边,准备投下锅去。
江瑟瑟指着皇太孙褴褛的衣裳,支支吾吾道:“他说他杀了晏璎,晏璎……要是活着,肯定想要找他讨要公道的。”
老道士白眉一扬,冷淡道:“各有各的缘法,为师怎能左右他人的性命。你莫要随意催发异能就是。在你没投拜师门之前,为师还不希望你早死。”
江瑟瑟翻个白眼,瞅着诸葛魏被按压到锅边的脸,急中生智呼喊道:“老道士偷东西啦!”嗓音清脆,直上九霄,惊得广场中央的众人回头看来。
老道士提着一大壶游龙泉水,正站在众目睽睽之下。可众人的目光却似根本没放在他身上,而是齐齐盯住江瑟瑟。
江瑟瑟眨眨眼,便听老道士笑嘻嘻捋须道:“为师会隐身,你会吗?”
“抓住她……她是江瑟瑟!”
有人当先认出,拔出大刀飞一般跑来。龙二爷目光一闪,高声道:“将诸葛魏带下去关押起来,先抓住江瑟瑟再说!”
“是!”
更多的江匪举着大刀,奔着江瑟瑟而来。
油锅边,诸葛魏抬起狰狞的眼睛,瞪着江瑟瑟娇嫩的容颜,眼中燃起执着的狂热,哈哈大笑道:“云珠……”
江瑟瑟惨白着脸色,与他对视一眼,脚步一抬,跑了。
丫的,诸葛魏莫不是疯了罢。
江瑟瑟信步游走,不肯让江匪捉住她。一面走,一面寻找晏璎。然而,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
江瑟瑟心头有些慌,一步进了承珠岛。
进了承珠岛,自然往听雪园去。上一回晏璎与听雪夫人说了半天话,指不定这一次,他也在这里。
江瑟瑟进了听雪园,听雪园却一派寂静。别说是晏璎,就是听雪夫人,似乎也不在。
广场上在油炸诸葛魏,听雪夫人不在听雪园,却是去了哪里?江瑟瑟眨眨眼,听得远处的搜捕声,一脚迈出,去往雪鸢海。
雪鸢海,漫天雪白,夜色下,像是冬日里铺了一层雪。江瑟瑟嗅着风中花香,望着远处的人影,蹙眉靠了过去。
靠近,便能听见花海中,传来女人的声音。
“顺着这游龙泉走过去,便能下回水滩。回水滩下,有一座无水游廊,穿过去,便能凫水上岸。可那江水,正是回水滩外最湍急的地段。你若是不怕,不妨去走一遭。”
声音清澈如冰雪,正是听雪夫人。
江瑟瑟眨眨眼,不敢靠的太近,只是尖着耳朵细听。
“夫人……多谢您救璎一命,只是……诸葛魏虽不仁,璎却不能丢下他。此番归去,诸葛无忧难免要追问,璎不愿落下话柄和罪名。”
江瑟瑟眨眨眼,心头一喜,一步迈近,扬声道:“晏璎?”
晏璎回头,正看见江瑟瑟吊着一只胳膊,傻兮兮站在花海中。
当然,江瑟瑟也看见了他绑着纱布的胸膛。
江瑟瑟一步走近,听雪夫人瞧着她担忧的神情,勾唇笑道:“瑟瑟?”
江瑟瑟点点头招呼:“夫人。”一转头,瞧着晏璎苍白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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