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也没有咱们江湖英雄的豪气。”
自古,看热闹不怕添言。几句话出来,龙二爷虎目一闪,扬声道:“就查查他们的请柬,看是何方豪杰?”
有喽啰上前,瞅了瞅晏璎与江瑟瑟,径直冲晏璎道:“这位小娃娃,烦请你把请柬交出来给大家瞧瞧。”
江瑟瑟早憋着一肚子气,倏地起身,不悦道:“你们可看清楚,他可是快二十的人,哪里就称得上是小娃娃?你们一口一个小娃娃,也不怕辈分太大,早进了棺材。”
众人闻言,面色皆是一青。
龙二爷盯着江瑟瑟身上的雪蕊战袍,冷声道:“龙某的夫人今日正好四十,是以,龙某邀请的宾客,皆是年过不惑之人,你们看不见吗?”
江瑟瑟一怔,余光扫过在座宾客,这才发觉,有资格坐在这小院子里头的宾朋,果然全是大叔大婶级别的人物。那些年轻的男女,统统都在院子外头观看,并未进得院中来。
江瑟瑟一愣,脸色一黑,转头瞧晏璎,才看清晏璎的脸色亦是铁青。
二人傻兮兮的没了言语,外头的年轻人登时哄堂大笑起来。
“小小年纪便敢进听雪园,当真是胆儿肥……哈哈……”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依我看,他倒像是东跃国的路小楼,嘿嘿……”
外头七嘴八舌,说的都不是好话。
龙二爷冷面不悦,余光一扫,年轻人当即噤声。
索要请柬的喽啰,面上含着得意,立在圆桌边扬声道:“小娃娃,把你的请柬拿出来给大家伙瞧瞧?”
江瑟瑟一噎,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晏璎剑眉微挑,一撩衣摆,站起了身。
“本公子没有请柬。久慕雪鸢海盛名,一直想要亲见,奈何无此机缘,只能望海兴叹。今日,恰逢听雪夫人生辰之宴,特来观雪鸢海美景,贺听雪夫人生辰。难道龙二爷,竟要拒本公子于门外吗?”
他妖异好看的脸冷清孤傲,一袭月白夏衫衬得他愈发俊秀飘逸。一番话说出,字字清朗,倒显得他知礼守礼,一副铮铮傲骨。
那几个闹事之人,与他一比,登时显出龌龊卑贱来。
在座宾朋既都是不惑之人,自然看得出晏璎来历匪浅,绝非一般的江湖书生,不由的安静下来。
然,没有请柬却坐在这宴桌之上,于龙二爷言,无疑是打脸。他虎目一闪,含着三分讥诮道:“你这小娃,既说自己久慕雪鸢海之美景,可说得出雪鸢海,美在何处,何处为美?”
众人闻言,又是一愣。
别说雪鸢海,众人现下连寿星听雪夫人还未看见,自然也没能看见雪鸢海的景况。龙二爷如此一问,摆明了是要给晏璎安个罪名。
届时,无论晏璎说什么,都是错。
江瑟瑟眨眨眼,暗松一口气。万幸,方才二人一脚不慎,早就先领略了雪鸢海的美丽。只是,真要在这上头说个子丑寅卯,却不知该说什么。
晏璎依旧冷面孤立,隔着宾朋望着龙二爷,冷清道:“雪鸢海,乃鸢尾花接天连地而成,概为雪白之色,辅以茵碧之泽。那雪白,若雪却非雪,若云却非云,又,若雪若云亦若雾。漫天遍地,广洒沃野。那茵碧,如翠却非翠,如玉却非玉,又,如翠如玉亦如絮。泅润花枝,染透丝蕊。此种色泽,非昔人和翘珠二个品种,不可得。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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