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直上蹿下跳的嚷着要找出她,并杀了她。
这一回,怎么连他也睡熟了?
江瑟瑟眨眨眼,瞅着他一双滴血的硕大翅膀,摸了摸鼻翼。
转头,便见另一侧的街面上,老道士穿着雪白道袍,盘膝而坐,正闭目养神。浓雾围绕在他周围,几乎要与他的白袍融为一体。
地面干燥如新,好像从未下过一丝小雨。
江瑟瑟蹙眉,便见那血魃,正老老实实躺在地上,一双生着尺长指甲的手,规规矩矩搁在他的面前。
江瑟瑟眨眨眼,一步迈近,迟疑道:“你是想给它剪指甲?”
老道士循声抬头,倏地睁开双目,板着脸道:“你看为师像是这样无聊之人吗?”
江瑟瑟撇撇嘴,点头。
虽说,老道士助她催发异能,可大蟒蛇和乌果都想跟这血魃来点黄色桥段,江瑟瑟还真不好判断老道士捉这血魃的意图。
老道士瞪她一眼,哼道:“血魃乃至阴之物,若有人得她两枚吸血之牙,足可以炼化各式阴毒法器。为师不将它除去,恐留后患。”
江瑟瑟眨眨眼,迟疑道:“那……你之前跟她打过,怎么没打赢?”
“为师几时没打赢?明明是这畜生每每战败,总要衣衫爆裂,狂吼不停。搞得好像为师要……干什么似的。”
江瑟瑟:“……”
如今可好,一场大雾下来,大家都安静了。老道士正好想干嘛就干嘛,再也不担心血魃脱个精光,四处暴走。
江瑟瑟转头四顾,又低头盯着老道士仙风道骨的打坐姿态,奇怪道:“为什么他们都睡着了,偏生你却醒着?”
此话,江瑟瑟曾问过晏璎。
不过,晏璎答不出来。
江瑟瑟曾猜测,功夫高的人,遇到这大雾也不会睡着。却不知,是否为真?
老道士伸出手,拔了血魃两颗牙齿,小心收进一只布口袋中,这才抬头道:“你问为师,为师问谁去?这九天迷雾是你的异能,你都不知晓,旁人怎么知道。”
江瑟翻个白眼,真想一巴掌拍在他脑袋顶上,却终是不敢下手。
“那个……你能看清这周围的情况吗?”她还是不死心。
老道士摇摇头,望着雪白浓雾中,如九天仙女一般的江瑟瑟,捋须笑道:“为师只能看见漫天迷雾,其余者再无任何。纵使四顾乱撞,终只在三尺之间游走,却仿似已奔跑了大半个鳌国。”
江瑟瑟不信:“这么神奇?可……你怎么反倒能看见血魃,还给它拔牙?”
老道士眼皮一掀,顺手拾起地上的一条布绳。江瑟瑟这才看清,老道士和血魃正被一根灰白的布绳捆绑在一处。
那布绳,灰白中透出一丝银光,不知是何材质。
……
按照老道士的话,身处这浓雾之中,眼不能见,耳不能听,纵使不睡,任凭一双脚寻找出路,亦如大海行舟,难觅边际。
可,只要江瑟瑟寻到这人,这人便能看见她,能听见她,能跟着她逃离这九天迷雾。
这可真是有些神奇而诡异的。
江瑟瑟瞅着四野沉睡的敌人,转头望着老道士,嘟囔道:“他们从兰桑谷一直追着我到了炽离城,更是满炽离城的寻找我。今儿若不是异能催发,我定要被他们宰成肉泥。干脆……趁着他们睡熟,我便将他们宰成肉泥如何?”
老道士刚炼化了血魃的尸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