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道捧上了另一本奏折。
许久不曾上折子,诸葛无忧还是很想看看,孙儿这几日究竟想了什么。于是乎,乔福禄接了奏折,恭恭敬敬捧给皇帝。
诸葛无忧就坐在九龙阶上的龙椅中,翻开了奏折。
一翻开,当即蹙眉。
他狠狠丢了折子,冲着议政殿外吼道:“给寡人滚进来。”
皇太孙没有滚进去,而是迈着步子,昂首挺胸的上了殿。不等诸葛无忧发怒,当先躬身扬声道:“孙儿已经决定好了,一定要迎娶东跃国兵马司指挥使的庶女,江瑟瑟。”
一语出,满殿惊。
诸葛无忧气愤的瞪着他,呵斥道:“她乃东跃国武定侯初语未过门的妻子,是逃婚逃进澹台鹤的车队中,跟着晏璎来的。”
一旁,文官中,立时出班一人,躬身道:“启禀皇上,老臣当日只知江小姐乃东跃国九王爷的婢女,倒不知道她竟是逃婚的武定侯夫人。”
澹台鹤不肯认领自己的罪责,诸葛魏抬起头,认真道:“逃婚,便足可以证明她不愿意嫁给武定侯。既是没嫁,便也当不得夫人二字。况且,她逃来炽离城,正好遇到孙儿,岂不说明她与孙儿有缘?”
几句话,将朝堂上的人堵了个实诚。
诸葛魏目色如炬,正视诸葛无忧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孙儿以为,母亲她也一定希望孙儿娶一个自己爱的人,永远不要受那等相思折磨。”
他冷冷直起腰板,高声道:“门第之间,从来都不是阻碍亲事的重要原因。孙儿喜欢江瑟瑟,就像当年喜欢云珠公主一样。今次,若不得江瑟瑟,孙儿再不会迎娶任何人!”
“放肆!”
诸葛无忧一掌拍在龙椅上,当即将扶手拍断为几块。碎木头跌落一地,金漆、珠宝、木屑散碎滚落,险些扎找了他的手。
满殿文武齐齐下跪,叩首三呼。
“皇上息怒。”
诸葛无忧紧握右拳,扫视下方跪地的官员,发觉诸葛魏正鹤立鸡群一般,挺了腰板,盯着他。
……
不论宫女还是小姐,诸葛无忧都不希望皇太孙迎娶。但是,看皇太孙嚣张的姿态,估计爷孙二人也僵持不了多久。
听闻,自宛贞公主身世大白,中筠王妃便病了,不仅是病,还病的挺严重。中筠王府上下,竟没有一个人能见到她。
便是太孙殿下,亦是不行。
大约,诸葛魏正是受了此种刺激,想要早早迎娶王妃,给中筠王府冲冲喜。
……
江瑟瑟倒了什么大霉,婚姻大事竟被人视作儿戏,两次都是为了冲喜。如今皇宫中都传开了她的身份,按理说,她是没资格住在宫里了。
诸葛无忧召见了她,在静心殿。
曾经,她也在那里替诸葛无忧按靴索鬼,帮助诸葛无忧找出了陷害宛贞公主的丽珍娘子。
如今,活死人还在不断的挠爪子,值守的侍卫加了一层有一层,仍是不得放松。
“寡人这里,只需要晏璎一个质子就够了。你身为兵马司指挥使的庶女,逃婚来此已是不符。过几日,寡人便派了澹台鹤,送你回国去。”
因为诸葛魏喜欢,又因为晏璎看重,诸葛无忧的态度并不很差。
江瑟瑟眨眨眼,恭谨道:“奴婢回去便要嫁人,不想回去。如今住在这里,感觉挺好。”
诸葛无忧蹙眉,摆摆手,冷哼道:“鳌国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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