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太孙殿下真来找我,我一定帮你劝劝他。毕竟,你的身世,也不是你说了算的。大人们犯的错,为什么要强加到小孩子的身上?”
江瑟瑟虽不喜欢太孙殿下,劝几句还是可以的。
诸葛贞儿又滚下两行泪,呜咽道:“本来就是这个理儿,我母亲……她……我从前觉得她貌美可亲,现在才知道,她竟哄骗了我十六年。便是我父亲……竟也为虎作伥,由着他们二人胡来。呜呜……我还有什么颜面见皇奶奶……她竟然忍了十六年……”
大约,皇后娘娘是知晓真相的。可惜,皇帝要她隐瞒,她岂能诏告天下。只怕,每月里皇帝带着公主回王府相会中筠王妃,才是她最心痛的时候。
……
送走诸葛贞儿,江瑟瑟返回白梅落璎,坐在白梅树下。
屋里热,这个夏天,晏璎和江瑟瑟仿似一直在这里纳凉。真没想到,在别国当质子,竟是这样,虽不用受什么闲气,可着实没什么意思。
江瑟瑟却不知道,不受闲气的人,只怕也就晏璎和迟睿渊二人。
听闻,别国的质子,常常贱卖衣裳佩饰,劳驾太监宫女,送出宫换吃喝。亦有人,自来了鳌国便一病不起,却无人问津。更有人,住在小院,还要给太监宫女洗衣裳干活,否则,便是一饿二三天,手掐烟烫棍棒伺候。
这些人,诸葛无忧不管不问,任其自生自灭。能不能活过五年,都不得而知。
“公主与你说了什么,你神情这般难看?”晏璎蹙眉,低低询问。
江瑟瑟转头:“gan你屁事。”
不知道为什么,晏璎关心诸葛贞儿,她就很不开心。尽管,她前脚才答应了啼哭不已的诸葛贞儿,劝解太孙殿下。
“你这样满口脏秽之语,委实有损闺秀形象。日后,千万少说。”晏璎不悦,一本正经。
江瑟瑟翻个白眼,她骂脏话,是在部队里养成的习惯,一时半会要改……还真是有点改不过来。
二人闷坐半晌。晏璎犹在看书。江瑟瑟眨眨眼,不悦道:“殿下,你就不想出宫去瞧瞧?这些日子,我都溜出去好几回了,你从来不肯跟我一起?”
晏璎目光一闪,冷清道:“出宫做什么?本王的隐卫,都在东跃国。就是出去了,也不过逛街吃喝,有什么意思。”
江瑟瑟撇撇嘴,不乐意道:“怎么没意思?炽离城虽没有盐井,但有别的呀。我又不是只会挖盐井,随便找个啥事情做,也比在这儿傻坐的好。”
晏璎目光一闪,勾唇道:“左不过等上五年,咱们又回金都便是。”
他微微一顿,收了笑意,认真道:“自来了炽离城,有了雪蕊战袍,本王发现,你好像再未要求练剑防身了。去,拿着本王的动情,练半个时辰的剑术。”
江瑟瑟抬头,晏璎目色平缓,一把抽出腰间软剑,直刺她。
江瑟瑟慌忙闪躲,哼哼唧唧道:“哎呀……有了雪蕊战袍,还需要练什么剑术。今日我在大街上跟巫族人擦肩而过,他们还没发现我。”
晏璎不肯,又将动情刺出,逼得江瑟瑟闪躲不停。
懒人不肯练剑,晏璎只好催着她上前。
二人过招,直若风雷闪动,眨眼间已是飘忽无影。白梅树被剑气惊了,落下一地叶子,飘飘摇摇,像夏日的飞雨。
江瑟瑟健步如飞,逗得晏璎穷追不舍,玩得不亦说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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