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免不得,改日她来了,你们好生比一比。让本王也知道,你们谁大谁小就是。”
“你……”
江瑟瑟伸手指着他,倏地站起身,闷声道:“流氓。”一语毕,收了手,起身朝着房门走去,再不肯搭理晏璎。
晏璎勾唇,得意道:“怎么,江小姐竟连自己的生辰之日都不记得了?改日公主来了,你问问她的年岁,再与她比一比日子,岂不是知道谁大谁小了吗?”
江瑟瑟脸色一红,回头,义愤填膺道:“你!”
这厮竟然哄骗她想歪了……
她一步转回来,一伸手夺了晏璎的茶壶,气愤道:“我反正是要出宫去望仙楼喝茶的,殿下请自便。”
她收了茶壶便跑,晏璎倒也不恼,只是盯着她的后背,笑着叮嘱道:“江小姐,本王看那丽妃的姘夫死的蹊跷,倒有些像是当日九王府侍卫的情形。你出宫去,切莫被巫族发现。”
江瑟瑟一噎,一步迈出,没了影儿。
出门,外头风光正好。江瑟瑟随手丢了那茶壶,黑着脸往皇城门口去。
这宛贞公主,日日来白梅落璎,眼睛就没在江瑟瑟身上停留一秒。哪一日,不是一面踢毽子,一面唤“璎哥哥,烦请帮贞儿捡一下。”
就好像,她不是来踢毽子,倒是来表演给晏璎看的一般。
江瑟瑟再傻,大约也明白了诸葛贞儿的心思。偏生晏璎成日里枯坐在白梅树下,不肯出去活动活动,倒成了供人观赏的模特。
他就是从不给诸葛贞儿捡毽子又如何?
诸葛贞儿还不是日日都来,风雨无阻。江瑟瑟心头烦躁,接连走了几步,便疑惑。
可不是,这日日都来的人,怎么好几日不见?
难道,出事了?
不管怎么说,江瑟瑟在这异时空,还没有一个女性朋友。算起来,这诸葛贞儿,正是她第一个小姐妹。
纵使诸葛贞儿再怎么倾慕晏璎,可毕竟也没碍着她江瑟瑟的眼,她生哪门子的气?
江瑟瑟摇摇头,丢开那些烦躁的、不愉快的事情,往永贞宫去,想要摸查清楚。
谁知,还没走到永贞宫,便在御花园驻了足。
苍霞湖畔,几个洒扫花木的小宫女,叽叽喳喳议论着,竟忘了避讳旁人。江瑟瑟站在繁茂的花圃后,听得几人说开的话,不由得愕然。
她眨眨眼,瞅瞅四下无人,再不敢多听,飞快地溜出了宫门。
永贞宫,她是不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