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惊聋了江瑟瑟的耳朵。江瑟瑟猛地睁眼,一翻身,坐了起来。
坐起,竹席那头,迟睿渊一袭绿衣,举着折扇,瞪圆了眼睛。
江瑟瑟眨眨眼,打个哈欠,闷声道:“火烧屁股了,叫这么大声?”
迟睿渊苦着一张脸,瞪着江瑟瑟背后,支支吾吾道:“你……你们……这衣裳……”
江瑟瑟犹疑回头,正看见晏璎迷迷糊糊的俊脸。
“啊……”
她大吃一惊,一个鲤鱼打挺,弹射了起来。老实站定在迟睿渊身侧,不可置信的盯着竹席上的晏璎,心里头扑通直跳。
晏璎睁开眼,朦胧道:“怎么?”
他嗓音慵懒,好似还没睡醒。偏生,配上他妖异的眼,斜挑的眉,殷红的唇,高挺的鼻,真是活色生香,天生尤物。
江瑟瑟口干舌燥,脸色绯红,尴尬道:“我……”
迟睿渊转头看她一眼,再看看晏璎,抚额再不敢直视。
晏璎目光一闪,垂下眼帘,亦是一怔。
撩高的衣襟露出雪白的一截肌肤,解开的腰带散落在侧。腰间的软剑动情,不知几时,竟被扔在了石桌上。他就那么随意地躺在竹席上,身畔空着一人的位置,落下一只簪发的鸢尾花钗。
晏璎认得,那是他送给江瑟瑟的除夕之礼。
晏璎目光一闪,没动。
江瑟瑟一张脸通红,瞪着他衣衫半解的姿态,只觉得鼻涕已经下来了。她伸手胡乱一抹,正想说点什么解释解释,一低头,惊叫道:“我X……流鼻血了……”
……
御花园,湖畔。
月影斑驳,霜华漫天,星子寥落,夏夜沁凉。
江瑟瑟坐在白堤上,盯着湖中荡漾的碧波,苦兮兮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迟睿渊坐在白堤上,一张脸险些要埋进湖水中。
“呕……呕……”
他吐了半晌,远远伸着手,冲江瑟瑟道:“帕子。”
江瑟瑟转头,冷清道:“没带。”
迟睿渊:“……”
二人枯坐半晌,迟睿渊总算没了方才的不适感,忍不住抱怨道:“原以为跟着你健步如飞委实爽快。现在才知道,这可真不是人受的罪。下回……再也别拉上本太子了。”
江瑟瑟蹙眉,哼道:“不拉上你,拉上谁?难道拉上……”她没敢继续下去,只因晏璎那张绯红的俩,还在她脑中盘桓不去。
她竟然将九王爷给非礼了。
这事儿放在任何一个年代,大约都是值得人茶余饭后讨论的资本。一个丫鬟,竟然把主人给非礼了。而且,还是在青天白日,磊磊烈日之下的竹席上。
某位殿下没吃饭,本来已经够可怜的了。没想到,一觉醒来,竟被她给摸了。最糗的竟不是他肉体被摸了,而是她看着他衣衫不整的模样,还流鼻血了。
这算不算是精神上的QJ?
这一回,就是撒再多的谎也救不了江瑟瑟。因为,她的鼻血出卖了她。
江瑟瑟一想到这里,便觉得憋屈。忍不住,又给老道士记下一笔糊涂账。若不是老道士三杯拜师酒,她怎么会一不小心,抱着酒壶灌了一口。她外号一滴醉,喝下那么一大口,竟能跑回皇宫,非礼了熟睡中的晏璎,委实不容易。
不得不说,老道士的酒,果然是好酒。
不醉人呀。
江瑟瑟苦着脸,转头瞪着迟睿渊,低声道:“睿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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