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去了。大约,是真的受不了这般刁钻的臭道士,又因为要事在身,不方便节外生枝。
否则,乌果定然要变幻出那一双血淋淋的翅膀,将老道士一翅膀扇到东海去。
江瑟瑟偷偷回头,直看得乌果几人再无一丝踪迹,总算长长吐出一口气,憋屈道:“累死我了……”
好人装哑巴,真是个技术活儿。尤其是,当你心里头装着太多疑问,偏偏却不能出声的时候。
“你……”江瑟瑟开口。
一开口,便引得老道士蹙眉不悦。
“徒儿,日后开口之前,一定要唤师父,这是敬称,不可忘记。”
江瑟瑟眨眨眼,哼道:“老道,谁答应做你徒弟了?”二人不过见面小半时辰,怎么竟攀上亲戚了?
老道士呵呵一笑,拍了拍酒杯,认真道:“三杯拜师酒,为师已经喝下,你不是贫道的徒弟,谁是?”
江瑟瑟眨眨眼,盯着那酒杯,再看看酒壶,诧异道:“你……”
“不是你,是师父。”
老道士强调,不厌其烦。
江瑟瑟冷哼一声,端起酒壶,揭了盖子,仰头咕嘟灌下一口酒,不乐意道:“你少来,我还没问你,当日在城外小镇上,为何要陷害我呢。竟敢说我能找活人,实话告诉你,我一不会掐,二不会算,全赖这双腿,靠跑的。”
她撇撇嘴,不悦道:“咱们不是一路人。”
老道士呵呵一笑,赞许的点头道:“为师知晓你是靠跑的。而且,只能靠跑,什么飞、跳、跃、遁、御剑、避水、借风、浴火,大概都是不行的。”
江瑟瑟蹙眉。
老道士捋须含笑,一派仙风道骨,认真道:“不过这些,为师都可以教你。你既敬了为师三杯酒,为师岂能不倾囊相授。”
“老骗子。”
江瑟瑟不肯服软,斥道:“你少骗我。方才情急之下,给你倒了三杯酒,那是算不得数的。我告诉你,想让我给你当徒弟,门儿都没有。我才不稀罕跟着牛鼻子老道学手艺,我又不算卦。”
她的手艺多了去了,炼铁炼金炼铜……就没有她不能炼制的金属。算个卦能挣多少钱,还不够这么一顿饭钱。就方才,老道士折腾小二,已花去不下一两金子。
老道士被她瞧不起,倒也不以为杵,反而高兴道:“为师是老骗子,你是小骗子,咱们都是一家子骗子,正好。再说了……若方才没有为师,那巫族的大人,恐怕也不会放过你。”
江瑟瑟眨眨眼,什么叫她是小骗子,她可没骗过任何人,岂能凭白污她清白。而且,这老道士模样看着慈祥,知道的事儿还挺多,竟晓得巫族。
老道士仿似能看穿她的心思,含笑道:“为师不仅知道你是巫族人,还知道你本该是巫族圣女,更知道你身上这件衣裳不简单。另外……为师还知道,你来自未来世界,有缩地成寸的异能,懂得冶金之术。”
江瑟瑟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