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照着诸葛魏的后脑勺来了那么一下。竟然……像是见了鬼。
“把他给本宫拖下去,狠狠的打。”
诸葛魏脑袋生疼,一挥手,吩咐金甲侍卫押解着内监,往一旁惩罚。
“殿下……咱家不敢啊……咱家……”
内监支支吾吾,不知说的什么,却什么也没说明白。
接连被打了两下,诸葛魏再无临湖吹笛的心情。他狠狠吐出一口气,收了玉笛悬在腰带上,一撩衣摆,沿着湖畔白堤,往东宫而去。
东宫,本是太子的宫殿,现而今他做着皇太孙,诸葛无忧便给了他。这是他身份的象征,他素来很是骄傲。
江瑟瑟瞪着他傲娇的后背,嘿嘿一乐,一步迈进,又给了他一巴掌。一巴掌拍完,她倏地迈出,一连跑了十来步,这才停下。
停下,前方正是皇城大门,而她正站在泰安大道上。
夏日的午后,大道上鬼影也没一个,城门口站定的金甲侍卫虽笔直,精神却并不好。敞开的大门前,有凉风顺着大门呼呼地吹向泰安大道,吹得人面皮沁凉。
江瑟瑟勾唇一笑,一步迈出,立在了朱红宫墙之外。
大街上,奢华繁盛,这半下午的天儿,宫里头没甚人影,宫外头却仍是热闹。熙熙攘攘,南来北往,车马如云。江瑟瑟瞅瞅自己身上的雪蕊战袍,匆匆混入了人流中。
雪蕊战袍也不知是个什么材质,冬暖夏凉,轻若无物,沾灰不脏,遇水不湿,受火不焚。如此这般,她竟一连穿了七八日,仍觉得衣裳簇新,不必清洗。
可她毕竟也不是那等脏秽之人,一件衣裳穿他三个月,也不知脱下。鳌国炽离城,距离金都几千里,巫族人一时半会儿,恐怕也找不到她。
江瑟瑟打算添几件衣裳,换下这看上去簇新的雪蕊战袍。宫里头乔福禄为她找的那些衣裳,一层又一层,长长的披帛拖在身后,想洗个脸都是麻烦事儿。
她不喜欢穿。
江瑟瑟沿街逛了大半天,买了几件骑装衣裳,又上望仙楼吃了一顿好的。抬头看看窗外的天色,吩咐小二打包好饭菜,拎着食盒下了望仙楼。
下楼,对面茶楼上亦走下来几人,为首之人穿着暗金色的窄袖骑装,脸侧一块骷髅刺青。他冷着一双眼,侧耳冲几个下属嘀咕着什么。
江瑟瑟盯着他开合的嘴巴,蹙眉道:“公主……妙云安……族长……”
乌果的口型不大好,而且他正侧着脸颊,江瑟瑟难以将他说的话一一重复,但关键的几个字,却已另江瑟瑟震惊不已。
巫族人竟打起了公主的主意。只可惜,这公主是谁,哪一国的公主,她便不得而知了。江瑟瑟不敢多看,一见乌果回头,慌忙退后一步,一闪身,躲在了过道上的廊柱后。
雪蕊战袍果然灵气非凡,大家相距这么近,乌果几人竟也不能发现她。只是,在金都城的九王府,几人曾正面交手。江瑟瑟相信,她的脸,早被这些人印在了脑中。
即使没有巫族人特有的气息,乌果看见她的脸,也必定会暗杀她。
她可不想英年早逝,尤其是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若她记得不错,族长大人可没有说过要杀她,而只是逼迫她嫁给多可。
那么,这杀她的行动,就只有乌果在秘密执行。
江瑟瑟紧张的背靠廊柱,生怕乌果几人从对面茶楼下来,径直往望仙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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