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正该借了战袍在府中,免那巫族人发现你。”
江瑟瑟勾唇,笑吟吟道:“未免被人发现,穿在身上,才最保险。”
……
武定侯初语没能前往江家迎娶三小姐,因为三小姐逃跑了。江宇文没办法交代,跪在雪蕊战袍前忏悔痛哭,武定侯一见,亦是无可奈何。
晏家皇室要保全的人,初语一个异性侯爷,岂敢刻意刁难?初语带着大红花轿偃旗息鼓的回去了,听闻,正遣了侯府兵卫,四处寻找未过门的妻子。
江瑟瑟啃掉麻辣兔头,这才想起来自己没给晏璎留下一星半点儿,她有些讪讪的瞪着晏璎冷淡的侧脸,笑道:“你吃吗?”
晏璎勾唇,扫一眼空空如也的油纸袋,冷淡道:“本王不喜这等麻辣之物,你吃罢。”
江瑟瑟眨眨眼,丢了空口袋,满足的靠在椅背上,叹息道:“现下这兔头的味道,也不错了。”
金都城里的私盐买卖,都是路小楼在打理,听闻好些店铺,都从路小楼手中拿盐。想来,这兔头的主人能把兔头做的此般鲜美,跟盐脱不开干系。
一想到自己用前世的本事,还能在这个时空混饭吃,江瑟瑟便觉得飘飘然。
看,谁说穿越一定要去说书的,只要有本事,何愁没饭吃。
晏璎点点头,搁下手中的书籍,低声道:“你这衣裳,寻常时日,还是不要穿在身上罢,只怕引人怀疑。”
江瑟瑟眨眨眼,哼道:“小七不是说江宇文今晨还在雪蕊战袍前忏悔吗?想来,他们家有的是这种式样的衣裳,随便摆一件在神龛上也没人会拆穿。”
她龇牙一笑,不屑道:“不就是一件衣裳吗,我穿着它四处乱跑,谁能看出来,这是江家的东西?”
晏璎目光闪动,小七不过禀报了几句消息,她竟能将江宇文的行为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看来,雪蕊战袍跟着她,也不是毫无道理。至少,脑子灵光。
晏璎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她的说法。
正月天气,外头依旧寒冷,二人坐在花厅炭火前,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聊得都是金都城的琐事。
如今有凌龙锁和雪蕊战袍,巫族人想要发现江瑟瑟,便不容易了。她又可以过几日,往常那般的安生日子。
正这么想着,醉雪楼前,却有人扯着嗓子,尖声道:“什么东西,咱家身为御前一品总管太监,还进不得这醉雪楼吗?”
“公公……王爷早吩咐了,未得他的许可,任何人不得入内,公公您看……”
似乎是小七的声音。
江瑟瑟挑眉,晏璎已冷淡了唇角,撩袍起身,走去了门边。
门外,天色阴沉,似有飘雪的征兆。今岁,也不知是怎么了,不几日便要立春,竟还落雪不停。反常必为妖,晏璎垂下眼帘,瞧着醉雪楼前推攮的人影,冷清道:“何人在外头喧哗?”
不过片刻,院门外便匆匆走来二人,一人着青衣执拂尘,正是宫里头的一品总管太监邱东海,另一人披铠甲悬佩剑,正是小七。
“邱公公?”
晏璎目光冷淡,并未走下台阶与他相见。
邱东海冷意一笑,扬声道:“咱家还以为王爷这院子里藏着什么宝贝呢?否则,岂会连宫里头专门宣旨的总管太监也必须等在外头。”
晏璎勾唇,负手冷清道:“本王喜欢清静,这院子里除了本王,便只剩母亲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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