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虽是睡眼惺忪,仍免不得开了门板看个仔细。谁知,啥也没看到。暗夜中,除了王府大门廊下悬挂着的两只大红灯笼,再无任何东西。
平地里似乎起了一阵风,将他的后襟吹得冰凉。
门房当即吓尿,砰的一声关了大门,躲在被中,再不敢出来。
江瑟瑟一路到了醉雪楼前,望着敞开的花厅门,微微一愣。进门,晏璎一袭月白常服,正坐在书案后,翻看着一本年代久远的书籍。
看他样子,似乎沐浴过,不知为何,没有歇息。
江瑟瑟打小便喜欢美男,尤其是这种干净的如同九天神仙一般的美男,更是让她难以抗拒。她眨眨眼,走进花厅,反手关了厅门,出声道:“殿下。”
晏璎抬头,目光一闪,迟疑道:“江小姐?”
得,没人的时候,他又恢复了对她的称呼。她倒是觉得,他情急之时吐出的“瑟瑟”二字,教人听下分外妥帖。
“嗯。”
江瑟瑟嘟囔一声,走到书案边的炭炉前坐了,烤着一双冻僵的手掌,抬头道:“这么冷的天,你怎么竟开着门。难道,还嫌这屋里闷不成?”
晏璎勾唇一笑,搁下书籍,冷淡道:“小七方才进门,忘了关上。”
“什么?”江瑟瑟大喜,眉目挑起道:“小七回来了?那凌龙锁呢……”
晏璎见她欢喜不胜,舒展了眉心,缓缓从怀中摸出一只紫檀木盒子,低声道:“凌龙锁找回来了,本王正准备去找你,可惜,头发还未干……”
江瑟瑟瞧着他修长手指中的木盒子,再看看他湿漉漉的发丝,勾唇一笑:“现而今,我不是回来了吗?正好省的你跑这一趟。你是不知道,现在的江府,冷清的就像是一座破庙,保管你去了一回,再不愿来二回。”
晏璎最是愿意听她这样散漫的说话,闻言勾起嘴角,享受道:“如此甚好。”
江瑟瑟依旧盯着那木盒子,蹙眉道:“不过,我来时见街上有很多御林军出没,好似这城里出了大事。”
晏璎目光一闪,沉吟道:“大事?”
江瑟瑟点点头,嘟囔道:“我还听见有人唤什么……熙党……”
“王爷……”门外,有人敲门,听声音颇为熟悉。
江瑟瑟目光闪烁,起身奔到门边,伸手拉开了门板。
小七一愣,没想到江瑟瑟竟在厅中,他不敢多看江瑟瑟,只抱拳道:“王爷……十五王爷谋逆犯上,于今夜亥时带兵逼宫。如今,乱贼已被全部正法,十五王爷也被皇上于御书房中亲手捉住。”
晏璎起身,门外吹进来正月的风,凉薄中透着暖意,拂动着他飘逸的常服下摆。
小七脑袋垂得愈发低了,恭敬道:“皇上来了口谕,吩咐您即刻进宫,护驾议政殿。皇上要亲自审问十五王……不,审问逆贼。”
晏璎点点头,摆手道:“备轿。”
小七退去,江瑟瑟眨眨眼,迟疑道:“晏熙谋逆了?方才街上的大火,便是烧的他的党羽吗?”
晏璎目光一闪,低低道:“或许是罢。”
……
这一夜,江瑟瑟睡在九王府花房旁边的小院里,睡得格外踏实。
这一夜,晏璎迟迟未归,大概是重病的皇帝经不起折腾,将一群儿子们拘在议政殿,准备一一训斥。
逼宫,且是被十五王爷晏熙逼宫,皇帝的心情可想而知。
那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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