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曾经伤害你的人、陷害你的人、凌辱你的人,擦亮狗眼、追悔莫及。
……
侍郎府出了大事情,这件事情,因关于宫中的灵嫔,故而并未伸张。但,江宇文大将军,委实气得太惨。所以,仍有一些风言风语经不住家仆的散播,传出了府外。
原来,腊月二十八日中午,江宇文下朝回府,不知怎的,忽然想要见见夫人张氏。要知道,从前他下朝回府,总在书房与门生商议政事,极少想起大夫人来。
江宇文生为侍郎府的主人,想去府中哪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他说走就走,一路前往大夫人张氏的正院,半道上,却连一个家仆都未瞧见。
偌大正院,按例该守着十来名家仆才对,何以竟无一人?
他正起疑,抬脚进了花厅,便听得卧房中传来淫亵之声,隐隐约约是男人与女人的苟且勾当。他大惊失色,掀起门帘入内,正撞见大夫人张氏精光着身子,四脚朝天冲着一个陌生的家仆。
这幽会的家仆,是个早该被遣出侍郎府的末等武将。此人品阶虽是末等,却生得孔武有力,俊俏十分。
没想到,武将没被遣出侍郎府,反倒睡到了江宇文妻子的床上。
江宇文震怒不已,赤手空拳将大夫人张氏狠狠打了一顿。打完了张氏,才发现这年轻武将,似乎还是如夫人的姘夫。
江宇文大吃一惊,即刻命下属对武将严刑拷打,谁曾想,竟审问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那便是,如夫人与这年轻武将并无私情。与武将有私情的人,一直是大夫人张氏。从前江宇文所听所见,皆是大夫人张氏刻意捏造。
换句话说,这么几年来,江宇文一直错信了大夫人张氏,错怪了如夫人,让如夫人蒙受了不白之冤。
好端端的出了这档子破事,江宇文本已气急。不过,想到张氏虽偷人,如夫人却玉洁冰清,倒也聊以慰藉。
可惜,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下属拷打武将似乎是拷打的有些过了,武将经不住打,竟又交代出,自己不仅与大夫人张氏有私情,更与嫡小姐江雯灵私通多年,还曾生下幼女。
这幼女,早在去年,便被江宇文亲自打死了。
江宇文去岁并未打死过人,要说真打死了谁,那便是庶女江瑟瑟与人私通后,生下的孽障。怎么?竟不是江瑟瑟与侍卫私通所生,而是嫡女江雯灵的私生女?
这一回,江宇文想不吃惊都难。吩咐人连夜送信进宫,寻求江雯灵的解释。结果,却石沉大海。连带那送信的细作,也被发现溺毙在御花园的箬茗湖中。
江宇文震惊不已,不敢再让人拷打武将,只亲自戴了鱼皮手套,将武将掐死在大夫人张氏的房中,以了怨怼。
大夫人张氏自此疯了,成日里哭哭啼啼,也不知在念叨什么。江宇文不耐看她,吩咐人将张氏安顿在家庙之中,算是全了夫妻情分。
毕竟,那是灵嫔娘娘的母亲。
自此,如夫人与三小姐江瑟瑟沉冤得雪。江宇文更是将如夫人扶正,做起了真正的侍郎夫人。
如夫人上台,立即将侍郎府中的家仆们尽数换了,发卖的发卖,杖责的杖责,总算将侍郎府中的丑事一一遮掩过去。
不过,丑事虽遮掩,哑女江瑟瑟却香消玉殒的西南边境一柸黄土之中,白白牺牲了妙龄芳华。如夫人虽得今日荣华富贵,到底面目冷清,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