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站在这扎眼的地方,等着黑衣人捉她这只“兔子”。
大概,侍郎府的奴才,除了守株待兔,还真没什么办法找到她。谁叫她有那缩地成寸的异能呢?
果然,不过站了一炷香时辰,销金窟楼宇中,便走出来一人。这人拖着一条瘸腿,一步一步迈下石阶,走到江瑟瑟跟前,微微低下头,抱拳恭谨道:“公子爷,该回府了。”
江瑟瑟翻个白眼,哼哼唧唧,没吭声。
有本事,你丫喊一句“小姐,该回家了”试试。她保证,一定不让整个金都城沸腾起来。
可不是,若是有人知晓,武定侯将要迎娶的江家三小姐,是个日日混兔儿爷青楼的人,会怎么想?
……
江侍郎府上,亭台楼阁,水榭花房,非同凡响。
纵使是到了东跃国的都城,江宇文似乎也没有放下他西南镇守的尊荣。江家的宅子,从进门开始便透着霸气和精致。江瑟瑟很怀疑,江宇文的兴趣爱好,跟东跃国这群暴发户,完全不一样。
比如,江大将军身上,就没有一件多余的金首饰。他只在左手大拇指上,戴着一枚白玉扳指。而且,那枚扳指,似乎极为普通。
“江瑟瑟?”
江宇文打量江瑟瑟,言语冷漠的就像一根针。他刀削一般的老脸上,神态很不好,委实让人看不出他对于婚事有什么高兴的地方。
江瑟瑟抬起眼帘,勾唇道:“江侍郎。”
这一笑,犹如万千风华刹那绽放,顿将肃穆雅致的正厅照个雪亮。
江宇文目光闪动,终于明白嫡女江雯灵,为何如此憎恨眼前这个女子。他微微一笑,方才的霸气冷漠立时化作乌有。他又成了那个传言中谄媚的糟老头,有些心机,有些城府,但绝不可怕。
“你为何突然答应嫁给武定侯?”
江瑟瑟眼帘一垂,不屑道:“成为侯爷夫人,何等尊荣。于你我,皆是两全其美之事。”
“哈哈……”
江宇文哈哈大笑,握着白玉扳指,叹息道:“你果然比灵儿聪慧,倒教老夫小瞧了。你且放心,若你真做了侯爷夫人,便是我江家的正牌嫡女。老夫定会成为你强大的后盾,不让你在武定侯家受人欺侮。当然,你也需要为江家谋取福利。”
江瑟瑟舒展眉心,含笑道:“这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