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转头道:“江宇文?”
江瑟瑟点头,烦躁道:“真不知江宇文是怎么想的,明知我不是真的江瑟瑟,却还要派人找我回去。派谁不好,竟派了上一回杀我之人,你说,这江侍郎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晏璎早习惯了她言语中的怪诞,闻言摇摇头,冷声道:“看来,咱们得进宫一趟了。”
……
进宫,打着的名头是去宝华殿,给醉雪夫人焚烧经书。九王爷晏璎没有亲娘,每逢初一十五,总想给亲娘烧点经书,上点香,旁人岂敢阻拦?
进宫的牌子递进去,凤藻宫传出话,九皇子只管往宝华殿烧经书,不必前去请安。九王爷自然乐意不见皇后娘娘,领着乔装后的江瑟瑟,去往宫中的寺庙。
到了设在御花园的寺庙,却有宫中贵人正在此处烧香。晏璎领着江瑟瑟等候,不过一炷香时辰,宝华殿中便走出来一人。
这人生得玉臂粉脸,十分貌美,正是皇帝的新宠,灵嫔。
晏璎冷睇她一眼,她忙遣散了宫女,捧着经书,朝着晏璎二人走来。
“九王爷又来给夫人烧香了?”
江雯灵的嗓音一如当初,似乎只是无意间的搭讪。
晏璎冷淡颔首,低声道:“今日特地携了侍女新抄的经书,来烧给母亲。不想,又遇到了灵嫔娘娘。”
二人说话,旁人不敢上前,只要刻意压低些声音,便无人知道这二人说的什么。
开场白说完,江雯灵言笑艳艳,勾唇道:“王爷的买卖做的大,本宫一直为您瞒着圣上。怎么,王爷竟信不过本宫,今日亲来质问吗?”
晏璎面色如旧,让开一步,冷淡道:“灵嫔替本王遮掩,也非毫无裨益。当日护送灵嫔进金都的侍卫,本王早在灵嫔进宫之时便处决了。且,本王又派了亲信嬷嬷,替灵嫔遮掩非处之事。这世间再无人知晓,灵嫔以不洁之身侍奉父皇。难道,灵嫔认为这笔买卖做的不值当么?”
江雯灵变了变脸色,含笑道:“值当,怎么就不值当了。只是……王爷从前说话,总要避讳旁人。今日,怎么竟带着个侍女,拿捏本宫把柄。”
晏璎冷淡一笑,低声道:“她不是旁人。”
江瑟瑟一步上前,抬起低垂的脑袋,龇牙笑道:“灵嫔娘娘,咱们又见面了。”
江雯灵一惊,险些站不稳脚跟。眼前之人,正是她多日以来的梦魇,没想到竟在宝华殿前再见。
“你……”
“我?我好端端的活着,岂不很好。灵嫔娘娘,怎么竟不肯放过我,反教人寻我回侍郎府,要我嫁给武定侯?”
江瑟瑟言辞凿凿,委实极为气愤。
她明明不是江瑟瑟,这事儿江雯灵也知晓。如何江宇文一到金都,便有武定侯初语提亲,更有江宇文派人杀她,又派人请她。一切的一切,除了眼前人搞鬼,还能有谁?
江雯灵眼尾颤了颤,强自压下心头惴惴,低声辩解道:“爹爹进宫,武定侯恰在圣上跟前。如此,才有了提亲一说。爹爹不知庶妹已死,只道无人消那户籍文书,便是庶妹尚在人世。他询问本宫……本宫……本宫惧怕娘家不愿庇佑,只好推说庶妹还好好活着。”
真是一派胡言,江瑟瑟翻个白眼,不屑道:“不愿庇佑?江侍郎是因你,才有了今日这侍郎的官衔,他岂敢不庇佑你?我看,是你对我心生怨怼,故而请他派人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