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瑟龇牙,哼道:“你想得美。这口盐井,我是大股东,那便是董事长。你想把盐井送出去,还得问我答应不答应。”
晏璎目光闪动,平和道:“你的意思……”
江瑟瑟眉眼挑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风情,勾唇道:“那个太子殿下,似乎还在找我?”
晏璎目光一闪,忙压下心跳,正色道:“你放心,本王既答应护你周全,断不会坐视他欺侮你。”
江瑟瑟摆摆手,笑吟吟道:“往后咱们有了银子,谁敢欺负我。”
……
鸢尾花下的盐井,总归是没有交出去。甚至于,朝廷根本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儿。醉雪楼一下子成了秘密的所在,王府的丫鬟们,送的送,卖的卖,渐渐消失的无影无踪。
再买回来的奴婢们,统统住在外院,不许入内。
产出的细盐,一桶又一桶,王府里头的菜肴,一下子美味起来。就是金都城里头的小酒馆、小茶肆,似乎也换了厨艺高超的大厨,将菜肴烹饪的美味可口。
金都城许多人家的生意,愈发好起来,朝廷尚无察觉。
江瑟瑟依旧很少出王府大门,不过,这并不代表她两耳不闻窗外事。外头的消息,不断从晏璎口中传来,让她对金都城,有了更深的了解。
比如,金都城里的巫族人,愈来愈多。比如,江雯灵又升了灵嫔,连带着西南镇守江宇文大将军,也被皇帝召入金都,官拜吏部左侍郎。
如此,江家人不日便要迁入金都,成为金都城新的暴发户。
江瑟瑟听得这些消息,没什么感觉。唯一有点惴惴的,便是巫族人。好死不死,竟然穿越到异能人士的老祖先门下,真是晦气。
江瑟瑟叹一口气,坐在窗前,瞅着手中的账本,塌下肩膀。生意再好,有什么用?心头大患没能解决,始终都让她寝食难安。
正这么想着,外头却传来丝丝缕缕的箫声。江瑟瑟一怔,忍不住支出半个脑袋,冲着窗外嚷道:“谁在外头?”
无人答话,唯有清幽的箫声,愈发悠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