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发现最近谢意心情不好,似乎是开启了行走的冰冻模式。
秦川一边吃辣条一边回应他:“忘了阿意每个月的那几天了?你算算日期, 是该到了。”
程淮从他手中抢过一半辣条, “这话要让阿意知道你的开黑团队就没戏了。”
秦川把自己的辣条拼命拖回来, “别啊, 你别告诉他。我就指着阿意帮我上分。”
林维微从两个辣条狂魔身边路过, 捂着鼻,不知道说两人什么好,“我说你们俩在教室能不能收敛一下。你们是高中生了!不是小学生!看看你们一天都沉迷些什么?”看了眼两人争夺的辣条包装, 很好, 这包是神厨小福贵。
不用想也知道, 秦川那里还藏了私货。从牛板筋、臭干子到卫龙辣条一应俱全, 恨不得搜刮完学校小卖部的所有辣条。
程淮连自己在班级群的群名片都改了, 改成了——震惊!少年吃了辣条后竟然
能不能有点出息,除了吃辣条就不能有点别的兴趣爱好。
也不是没有, 最近大家还沉迷于一种叫做偷菜的游戏,与另一个叫做抢车位的游戏的热度不相上下。有种曾经的企鹅宠物席卷而来的趋势。
程淮最喜欢半夜起来偷遍大家菜园里的成熟果实, 他的终极目标就是买一套“花园别墅”。有一次半夜设闹钟, 闹醒了整层楼的人,差点没被轰出去。
半夜被闹醒的谢意脾气很不好, 嫌弃了程淮两个多星期, 甚至想把程淮锁在寝室门外, 但看在多年的情谊还是忍了下去。不过一直没给程淮好脸色看。
习惯就好。程淮跟在谢意身边已经有了一套自动升温的调解程序。
上课铃响,两人三下五除二解决掉一包小福贵,是班主任常江的数学课。常江拿着教案和三角板从门外走进来, 一路走上讲台,整理下讲桌,突然顿住,使劲闻了闻,皱着眉,“谁在教室里吃东西了,味道这么浓。”
“我再重申一遍!不准在教室里吃垃圾食品,一是影响班级卫生风貌,二是对你们身体不好,容易吃坏肚子。”学数学的,做什么都习惯列个一二三四点出来。
是是是,老师您说得都有道理,我们也明白。
但吃辣条上瘾,实在戒不掉。
程淮作为班上头号毒瘤,常江对他也有些无可奈何。总还是有些天分的学生,就是稀奇古怪的想法特别多。同样是聪明,谢意看起来就显得正常很多。不过从清华数学系出来的常江也知道,天才与怪才常常都在一线之间,谁都说不准。
最近英语课的听写难度增加,他们已经开始随机听写高中的三千五课标词汇的任意一段范围。卓贝随机选了其中一百个来听写,听写对七十个算合格。不合格的不仅要每天在课间由她监督受罚俯卧撑,还要把一百个单词全部抄写十遍上交,时限是一天。
程淮只对了五十个,只能接受惩罚。
偏偏因为之前牛津字典的事,卓贝对程淮的印象又不太好,对他的要求更为苛刻。
程淮觉得自己就是被恶婆婆百般刁难的小媳妇,为了挽救自己的英语不得已拿了数学课的时间来做填补。一千个单词怎么抄都抄不完,程淮也不忧伤,还嬉皮笑脸一脸真有趣的表情。
不能忍,常江叫了谢意和赵岁袅分别上黑板两边写一道题的答案,自己站在讲台边,捏着一枚粉笔头,往程淮头上一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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