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雏人戳了戳季蕴玉的鼻尖,笑嘻嘻的歪着了头, 缩了缩脖子, 把头往暖洋洋的大衣里缩了缩, 狡黠的眨了眨眼。
季蕴玉被萌得心颤颤的, 心都忍不住软腻了起来, 终于忍不住,一把把邬雏人环抱了起来,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 深深的嗅了一口。
终于, 季蕴玉往后退了退, 笑眯眯道:“行了, 夜真的已经深了, 你真的要回去了!”说完她就帮着邬雏人把衣领处紧了紧,让衣襟拢得更紧, 也更暖和些。
突然,好像是不经意之间, 季蕴玉突然敲了敲自己脑袋, 恍然大悟般,絮絮叨叨的念叨到。
“对了, 如果你明天下午有空的话, 我是说如果有空——”
季蕴玉加重了语气, 在邬雏人慢慢睁大的疑惑的双眼下,像是说起一场日常的天气般,悠悠哉哉道:“明天我要去医院探病, 是朋友的女友,她最近住院快要痊愈,几个发小约好一起去冲冲喜气!”
说到这里,在邬雏人不知不觉的睁大的眼下,季蕴玉的笑容也变得轻柔柔腻可起来,她握住邬雏人的手,一眨不眨的盯着邬雏人,眨了个风骚的wink,深情款款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作为家属出席一下?”
邬雏人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笑眯眯的冲着季蕴玉眨了眨眼,就在季蕴玉大喜之际,邬雏人突然虎起脸,在季蕴玉猝不及防之中,一股脑的往季蕴玉脚下踩了下去,伴随着季蕴玉的杀猪叫声,气氛莫名的尴尬了起来。
…………
停车场里,季蕴玉顺利的把车熄火,坐在副驾驶座上下来的邬雏人有些紧张,她有些踌躇的抓着手里的百合花,小心翼翼道:“阿季,我这样真的可以吗?我还是有些紧张。”
季蕴玉无奈的笑了笑,上前整理了理邬雏人的白色呢子大衣,温声道:“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还都是同龄人,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她小心替邬雏人扶了扶头顶的贝雷帽,结结实实的给邬雏人喂了粒安心药,“今天我一个朋友的女友出院,有病人在,他们也不会来闹你的,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邬雏人抱紧了手里的淡雅皎洁的百合花,心里也莫名的安稳了下来,握住旁边季蕴玉的手,邬雏人抬头看着她,眨了眨眼,又冷不防的踩了季蕴玉一脚。
“嘶”的一声,季蕴玉忍不住抽了口冷气。
她弯下身子,揉了揉自己发痛的脚,苦笑着看着旁边又莫名生气起气来的邬雏人,想笑但又怕邬雏人又莫名起来生起气来。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都赖我说得太晚,害你还不及准备,让你急匆匆上场!”季蕴玉陪着笑,撒着娇儿道:“你别太紧张,都是发小的交情,他们都是知道我有女朋友的,真的不用这么草木皆兵的。”
她小心翼翼的斟酌着语言,揣摩着邬雏人现在的怒气值的程度,陪笑道:“像你这么十全十美的人,压根挑不出半分错处,我带着你就是准备去艳压全场的!”
邬雏人就是气季蕴玉粗线条,又羞腼她们的关系进度,季蕴玉就这么把重要的事一股脑的塞给她,害得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昨晚深夜还去商场买了套大衣,害得季蕴玉跟着她帮忙拎包,一路不敢吭声。
她这是第一次以季蕴玉女友的身份见她的她的朋友,邬雏人已经是害羞到爆炸,忙手忙脚恨不得把自己埋在地缝里,偏季蕴玉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