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到禽类区的时候,邬雏人双眼一亮, 提议今晚还要熬一锅母鸡汤, 季蕴玉一想到熬鸡汤可能要耗三个小时的时间, 这下可以借口多蹭些时间, 便满口答应了下来。
可刚一踏进禽类专区, 季蕴玉就像中了毒似的,突然呼吸急促,脸色一时青一时白, 神色十分难看, 右手急促的捂住嘴, 胸脯急促的起伏着, 就好像下一秒就要呕吐出来似的。
邬雏人听到身后奇怪的声音, 连忙回头,惊慌失措之余赶紧扶着季蕴玉离开了禽类区, 走了好远季蕴玉才敢缓过神,佝偻着腰, 急促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得救般的感叹道:“太好了,我终于得救了, 里面真的要熏晕过去了!”
邬雏人又是心疼又是哭笑不得, 她把保温杯里的水倒给了季蕴玉一杯, 让她缓了口气才放松下来,只得让季蕴玉先回停车场,自己把剩下的菜买好后, 两人再来汇合。
而现在,季蕴玉把后车厢关上,打开主驾驶的车门,看着旁边副驾驶的邬雏人,季蕴玉虚弱的笑了笑,有些踌躇道:“今天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说要来帮你拎东西,结果自己闻了些味就扛不住,还让你这么辛苦。”
邬雏人听完,赶紧摆摆手,她平时里就是最受不了别人对她好的人,别人对她一分好,自己恨不得对别人十分好,立刻把自己的心肝给对方挖出来,生怕让对她好的人失望。
邬雏人不自觉的把拳头握紧,心里十分愧疚,从前她有时还会觉得季蕴玉这人性子冲,脾气娇贵,但人无完人,季蕴玉这人爽朗干脆,什么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不熟时觉得她高不可攀,熟了后就觉得这人就是小孩子性格,脾气都写在了脸上,脾气暴躁了起来狗都嫌,妥妥的二世祖的臭脾气,人好起来又腻歪得很,说啥她都满口答应。
邬雏人转了转眼珠子,她突然想到那只在猫咪咖啡馆里的那只呼呼大睡的黑狸花猫,想起季建国撒娇时露出自己白绒绒的毛,两排粉嘟嘟的颗粒便安安稳稳的落在肚子上,撒娇起来,娇嗲的嗷呜一声,娇媚得不要要的~
能够养出这么娇嗲的猫,邬雏人偷偷的含笑望着季蕴玉,暗暗想到,想必它的铲屎官,肯定也是有一颗敲甜的心!
“是我没考虑周全,菜市场的菜肯定更新鲜,但下次还是去超市买菜吧!”邬雏人俏皮的眨了眨眼,狡黠的说道:“我买了好些新鲜的蔬菜,家里还腌了好些酸菜,腊肉也正够味,你有口福了!”
季蕴玉把安全带拉好,看着后视镜里邬雏人似乎是格外灿烂的笑容,她也甜甜的跟着笑出了声,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看起来是很期待的模样。
提醒了邬雏人把安全带系好后,季蕴玉把后视镜调整了整,平面镜里隐约见得到季蕴玉嘴角不易察觉的笑意,只一瞬,镜子立刻被调整成正确的角度。
车子缓缓的驶出,转过一个弯,速度慢慢的快了起来,很快,消失在停车场的拐角。
…………
来到邬雏人在城郊出租的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的事了,公寓位于城乡结合部的中央地带,不时的有穿着厚重棉衣的小孩子抱着气球快活的跑来跑去,稀稀拉拉的几个商铺外有几桌中年人在悠哉的打麻将。
这里没有停车场,邬雏人特意找了处荒废的篮球场,让季蕴玉把车停好,等到停好车后,她一路小心翼翼引着季蕴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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