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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弥反侧议政清梵寺 念亲情允蒙宽典(第2/6页)
    转脸也是偷偷一笑。雍正又问:“外头还有些什么话?不要顾忌,朕这会子已经想开,不至于气死的。”

    张廷玉一欠身说道:“下头臣子震慑天威,没有人私议,更没有串连的。奴才下朝,各部叫来一个司官在私邸座谈。都说允禩——阿其那大肆鸱张,无人臣礼有篡逆心,连永信在内应交部严议,效宋仁宗诛襄阳王之成例,明正典刑以彰国法。翰林院编修吴孝登说同僚们对两个王爷改名有点微词,还说毕竟是圣祖血脉,后世听着也不雅训。”

    “吴孝登?嗯,还有什么话?”

    “还有……钱名世好歹是读书人,一方名士,辱之太甚,寒了士大夫的心。就是赐匾额惩戒,悬到正房或他的书房也就够了,不必一定悬之通衢,叫过往的贩夫商贾都耻笑。”张廷玉看雍正脸色微变,忙又道:“请主子留意,这不都是吴某人的话,是奴才请他们座谈的。”雍正天性是个刻薄的,原要说“来说是非者,即是是非人”。听张廷玉这样说,便咽了回去。偏转头想了想,又问道:“衡臣、灵皋,你二位的意见呢?”

    二人怔了一下,方苞喟然一叹,说道:“若论允禩允禟允他们今日行为,放在其余人臣位置,十死也不足以弊辜!”引娣听见允闯了这么大祸,脸色立即变得苍白,方苞只瞟了她一眼,龇着黄板牙一本正经自顾说道:“但这样一来,圣祖的阿哥们凋零伤损得太厉害了。无论怎样解说,史笔留下,后世总是遗憾,更使万岁为难,只可由万岁圣躬睿断圈之高墙,或软禁外地,他们得从善终天年,也不得再出来兴风作浪,这也就可以了。至于钱名世,不过一个小人,平素行为也不端。‘名教罪人’算得上中肯考评。口诛笔伐一下,使天下士子明耻知戒,于世风人心,于官场贞操,我看是得大于失的。”张廷玉接口道:“奴才也这么想。”

    雍正紧蹙着眉头听着,两个心腹大臣都主张对允禩法外施恩,原是在意料中事,但允禩只是倒了牌子,他苦心经营数十年,朝野的潜在势力并无大损。留下这二人性命,他是担心的是自己身体不如这几个弟弟,万一先他们而死,儿子们怎能驾驭得他们。要有个风吹草动呢?何况还有外头的允,又如何处置,不趁此机会打得他们永不翻身,怎么也咽不下积郁多年的恶气。思量着说道:“允没有参与此事,他原本也只是个无知无耻昏庸贪劣之徒。朕看就在张家口圈禁。死不死的,他也作不起怪来。至于他们三个,可以不交部。但这案子是在朝会上犯的,千目所击,眼睁睁看着。各部要是缄口不言,那可真是三纲五常败坏无遗。文武百官尽丧天良了!杀他们不杀,还是要等等六部九卿的会议。其实,朕也并不忌讳灭掉他们。周公诛管、蔡,古人大义灭亲,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么!”雍正还要往下说,高无庸匆匆进来禀说:“内务府慎刑司堂官郭旭朝有事请见。奴才说了皇上旨意,他说原本这些事是庄亲王代奏的,庄王爷如今听候处分。请旨,向谁回话?”雍正忖了一下,说道:“叫进来。”

    “万岁方才圣虑周详。”张廷玉神情多少有点不安,沉思着说道,“阿其那结党营私二十余年,党羽爪牙不计其数。穷治起来,既要时日又牵扯精力。方今刚刚下诏推行新政,恐怕难以各方顾全。奴才以为可以借这件事令百官口诛笔伐,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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