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随着仰头,在湛王嘴角亲一下,“没有不让亲,只是想亲回去。”
湛王扬了扬嘴角,手落在容倾脸颊上,轻拧一下,感受指尖的绵软,心口舒缓,“越发会勾引为夫了。”
“夫君越发懂得怎么让人操心了。”
湛王听了,嘴巴动了动,最终沉默。
容倾看此,再叹气,随着对湛王伸出手,“要我抱抱你不?”
湛王扬眉,“你当本王是那幼小弱童?”
“心疼你,不管你多大都可以。”容倾说着,跪在软椅上,伸出手,轻轻把男人抱在怀里,“不习惯说,不想说,就什么都不用说!只要让我知道你不开心就好。”
湛王听言,眼眸微缩。
“不要让我在你不开心的时候,还在傻乐呵。那样,我可就真的成了傻媳妇儿了。所以,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你要知道,媳妇儿娶回家,可不能光图一个好看。还要知道让她给你分担点儿什么。”
容倾无意识拍着湛王的背,柔声道,“你媳妇儿虽没一个无敌的头脑,可她还有两个肩膀,随时都可以给你靠,永久免费开放。”
湛王听了,失笑。
前面说的都挺好。最后一句‘永久免费开放’又煞了风景。
“有时间多读点儿书吧!”
“相公心情不好时,若是我读书能令你心情变好,我一定书不离手狠狠的读。”
“好听话你最会说!”湛王说着,伸手圈住容倾腰身,把她带到自己怀里,看着她道,“明明都是忽悠的话,偏偏为夫还总是听作真心话。”
有人打天下,挥动千军万马。
而有人得天下,只需动动嘴巴!
看着容倾,湛王时常感,若是容倾说一句‘她想为后’。那么,他也许就会为她夺得这天下。
不觉入心,不觉又痴了心!
郑家。
出外上香回来,下人满心惶然,心惊那个胆颤。主子也差不多。
心里满满的不安,却是一个字都不敢说,脸上更是连显露都不敢。
趁着郑信还没回府,挥退下人,郑夫人看着郑若儿,心神不定,“若儿,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呀?”
郑若儿凝眉,面色沉沉,却是不言。
“那几个人可是被湛王府的人带走了。若是……”郑夫人抚额,强忍着眩晕感道,“若是被湛王府的人问出点儿什么,再告诉了你父亲。那……”
会如何?简直不敢想。
事情变成这样,郑夫人是完全慌了神儿。
“我也是糊涂了,怎么就想起搞这么一出事儿呢?”后悔的肠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