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秀兰为了她的信仰,置身革-命和抗战大业洪流中奔波,她的辛苦黎叶最知。以她的性格,这些天估计都不时在岛上和县城之间来回奔走打听消息,脸上、手上都生出了冻疮……
黎叶没提到她受伤的事情,她若是愿意、自会跟他讲起,因为他自己也是满身伤疤,历经许多生死攸关的时刻,不会想要她知道后难免会担心。但夫妻间总会坦诚相见,伤痕的存在,瞒是瞒不住的,夫妻二人打起了默契牌、彼此间都很照顾对方的情绪、尊重彼此的事业和立场。
“咳咳咳……”
沈少光和满仓山一起大声咳嗽起来,表达不满,刚才黎叶那惊天动地的一跳,差点使得他们的小船翻了,此刻虐狗行为更是可恨。
“大哥,嫂子,你俩真真够了,咱要不回去再继续……?”
沈少光此刻是真的松了口气,还好没出岔子,否则按照黎叶的个性,还不闹个天翻地覆!
“哈哈,羡慕吧!改明儿,让你嫂子给你也说一门媳……”
黎叶正打趣着,却被苗秀兰暗中掐了一把,打断了说话。
忽的,想起沈少光原来经历过一段情事,不知道他恢复了没有,黎叶知道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没事,嫂子,早过去了。小弟的幸福,可就全指望嫂子你啦!”
沈少光眼中露出追忆思恋,随即笑得坦然,心结应该是真的放下了。
“嗯啦,包在嫂子身上。咱鲁区优秀女青年多的是……”
苗秀兰也为沈少光高兴,毕竟他的人生还长,总不能活在伤心过往中,亡者也该不愿意见到他获得那般痛苦。
“那个……嫂子,可别忘了,还有,还有我呀!”
满仓山忽然插话进来,可笑翻了两船人。
“大山啊,你呀,这就想要媳妇了?让你爷去城里给你说一门亲去?……”
另一艘船上的船公立马打趣,他应该是岛上村里的熟人,跟村长满苍海同一辈的人。
“叔公?!”
满仓山愣了愣,有些恼羞成怒的架势。
“哈哈哈……”
几人都笑了起来。
“行啊,你跟我们一起去鲁中,我保证你未来有一门好亲事。”
黎叶揽着自家老婆,笑得很欢快。
“真哒?那我回去问问我爷去!”
满苍山笑得嘴巴快咧到脑后了,这清苦的岛上,有女儿的都往外倾销,男孩子们可都排着队,即便是他家老爹是渔户大把头,身份地位在水上讨生活还管用,估计等他三十几岁或许才能说上一门亲事……
他把小船摇得飞快,可把沈少光吓坏了!
“黑炭,大个子,大山哥哥,您悠着点儿,晃得我都快吐啦!慢点……”
那船在叫喊声中,快速消失不见。
“哈哈哈……”
这条船上的人们可给乐坏了。
黎叶这才发现,这边还有两人,见他打量过去,也笑嘻嘻地看着他和苗秀兰。
“文元?你小子……咦?”
黎叶清晰看到他颈部围着的围巾缝隙间,缠着染血的纱布。
“他脖子上给弹片刮伤了,现在说不了话,你可别逗他。”
苗秀兰轻轻捶了他一下,提醒道。
“……”
张文元没法说话,但是他手语练得不错,一阵忙碌挥舞中,述说再见情绪。
“好好养伤,这位置,我以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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