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猜忌之心。这历朝历代皇帝不都是猜忌心很重吗,他又如何能让如今的皇上免俗,“算了反正打完这一仗。我大齐也会平静几年,我皆是辞官归田,再不上战场了,带着你娘远离京都也就是了。”
沈合璧颇为气愤,拍了一下桌子,“爹爹,你早就高辞官归田了,明明你跟哥哥们为了大齐,为了皇上的天下出生入死,皇上竟然还要猜疑我们沈家,真是太令人寒心了,皇上我看也不是什么明君。”
沈世光脸色气的发青,当即大喝,“闭嘴,这话也是可以讲得吗?”
沈合璧自知说话失了分寸,若是被有心人听见,参他们沈家一本藐视皇上,那可真是有嘴说不清,低头认错,“是孩儿失言了。孩儿以后定然不会再如此了。”
沈世光见儿子这样,也不忍心在责备儿子,毕竟他心里也是多少有些不好受的,若不是想着天下百姓,他也不愿意再领兵出征,将生死交付于刀光剑影之中。走过去,伸出宽厚的手掌在沈合璧的肩头轻轻拍了几下,“你知道就好,以后万不可再说这种话,有些事情心里清楚明白就好。”
沈合璧看着沈世光,第一次觉得爹爹的眼神是那么沧桑,又是那么温暖,也许真的向小妹说的那样,爹爹比谁都清楚,只是一直不说出来而已。也是第一次从心底里服气爹爹。
“那爹爹,我们眼下要怎么做?”
沈世光想了想,径自坐下,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明个为夫给皇上上书一封,你让人快马送去京都,医圣出现在雍州城之事届时皇上应该会知道的,看了自然就会收了戒心。”
“那样萧擎宇还是会来这里。”沈合璧不无担心道。
沈世光到不以为然,“虽然淮安王萧擎宇是有那么点睿智,不过我们没做什么亏心事,如今战事在即,他也不敢妄加罪责。不用担心,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嗯。爹爹说的是。”
南宫翩羽在床上躺了三四天,浑身骨头都躺疼了。
他这几天也仔细的想了想,他作为医圣的这件事情对于相熟的人来说已经不是秘密,这几日从素素那里听到每日都会有很多人守候在游府大门口,都是为了见他,即使游天行告诉他们医圣已经不在府里,那些根本不相信,因为来的早的人不眠不惜的盯了好几日,根本没有见过医圣走出游府。
总这样也不是个事,若是不及早处理,只怕人群会越来越多,他实在不想跳起地方上对他的不满,毕竟一般的医者看一些小病倒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真正要命的病就是他除了拖延几日也没有什么办法。